光蜡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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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寸(季白X陈亦度,N18一发完)

度集团的总裁室内,季白在笔录上写下最后一行字,合上了笔记本,“问讯就到这里吧,这个绑架案可以结案了,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哪里的话,一点都不打扰。”陈亦度赶忙说,“如果我的证词还有不清楚的地方,你可以再来……或者我去警局也行。”

“你这么有时间?我觉得你很忙嘛,”季白朝总裁室外一直徘徊的秘书努努嘴,“她有事找你,等很久了。”

“不好意思,稍等。”陈亦度走到门口,与蒂凡尼耳语几句后关上房门。一回头,只见季白已经起身收拾好东西。

“季警官要走了?”

“对啊,笔录做好就该走了嘛。”他刚要迈步离去,就被陈亦度拉住手腕,“等下!”

见季白回头疑惑地看着自己,陈亦度自觉失态赶紧松了手,“季警官,如果当初不是你带队把我救出来,也许我现在已经被绑匪撕票了。我想……我想亲手给你做一件衣服表示感谢。”

“你的公司不是做婚纱的吗??”季警官皱起眉头。

“我自己也是会做男装的!季警官你稍等,我给你量下尺寸。”陈亦度跑到自己办公桌前翻找皮尺,“奇怪了,尺子就放在这里的,怎么没有了……”

“我听说专业人士都不用尺子,用手就能量出准确的长度,”季白踱步到陈亦度面前,“你能用手帮我量吗?”

“我……我……当然可以。”一想到要亲手碰触季警官,陈亦度竟觉得自己的脸微微发烫起来。

季白环视了四周透明的玻璃幕墙,“把卷帘放下来吧。人来人往的,看见你要给我量尺寸做衣服,估计以为我们警察趁职务之便搜刮民脂民膏呢。”

“噢,好。”忙着放卷帘的陈亦度,并未注意到季白唇边意味深长的笑容。

 

陈亦度走到季白面前,垂着眼帘,“我开始了。”他伸手抚上季白的脖颈,温温热热,是季白的体温。颈动脉正在他的掌下有力地跳动着,暗示着主人年轻又孔武有力的身体。

陈亦度知道季白一直盯着自己,可他却不敢正视季白的眼眸,害怕自己一些不该有的想法会在眼神接触的那一刻被季白看穿。

他吭着头放下手,在纸上记下了季白的颈围。

量肩围时,他绕到季白身后,再度触摸这对肩膀时心悸不已。自己被解救时已有些神志不清,但他能记得,是季白背起虚弱的自己,一步步走出了梦魇。他用手指一点点丈量季白肩膀的宽度——不算宽厚,却给过他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接着是胸围。他的手指按到季白腋下的时候,季白突然盒盒笑着朝后一躲,“我怕痒。”

陈亦度一愣,季警官在他心目中一直是严肃干练不苟言笑的形象,疼都不怕,居然还会怕痒。

“我真怕痒的,盒盒,这里差不多量一下可以了。”季白仍旧笑着,原本冷峻的面部线条因为笑容柔和了许多。

——原来他笑起来这么好看啊。

——可以后也难见到了吧?

陈亦度心里有些怅惘,在纸上草草记下一个并不十分准确的数字。

量腰围时,他担心季白怕痒,手指只轻轻地落在腰间。量完后又暗自气恼:应该下手重一点的,他痒了就又可以看到他笑了。

——接着是臀围。

——不行不行,有点尴尬,先量腿长好了。

他半跪在地,修长的手指比量着大长腿。跪在季白的腿间真是有些难为情,好像自己要帮他做那种事一样……

量完腿长陈亦度慌忙起身,“呃,要量臀围了……”他略显尴尬地张开手,指尖点在了季白的臀部上。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一碰,但陈亦度完全能感觉得到挺翘、紧致、弹性……他深吸一口气,飞快地测定了臀围记录下来,暗自希望季白不要看出什么端倪才好。

“你是不是还有个问题没问我?”季白突然发话。

“什么……问题……”陈亦度心里没底,难道季白觉察出来了?

“你没问我,‘放左边还是放右边’。”

“呃,这个不用问,”陈亦度小声说,“我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季白凑近陈亦度,只见总裁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我……还有臂长没给你量!”陈亦度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与季白的距离。方才离得太近,自己被完全笼罩在季白的气息中,思绪一片乱麻。

“好的,那就量吧。”季白张开双臂,但肩膀勒得有些紧,两臂伸直得不够自然。

“你的警服对测量有影响,最好脱了再量。”

“你是要我脱衣服吗?”季白向前一步,再度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麻烦帮我脱一下,好吗?”

陈亦度的大脑完全死机,他根本不知道季白是真的在挑逗他,亦或这一切都是错觉。但当他回过神时,他的手指已经落在了警察制服的纽扣上。

他咽了口唾沫,手指停在纽扣上没有动弹。

他看向季白——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望着季白的眼睛。警官的眸色纯黑,如一潭深水,风平浪静;又如漩涡,令人深卷其中无法自拔。

陈亦度着魔般地指尖一转,解开了季白的第一颗纽扣。

当他的指尖落在第二颗纽扣上时,手却被季白一把握住。

“你的手真好看。”季白摩挲着陈亦度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

陈亦度慌张地要抽回手,却被季白牢牢攥在手心。季白抬起陈亦度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陈大总裁彻底僵住了。

季白反手握住陈亦度的手腕,略一停顿,不由扬起了嘴角,“怎么,脉搏跳这么快?”

“我……”陈亦度被季白压迫得一步步后退,直到挨到了办公桌边退无可退。

“你就没想过,”季白的唇几乎贴在陈亦度耳畔,低语道:“一次就能做完的笔录,我为什么前前后后找了你这么多次?”




午夜飙车由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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