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蜡树

首页 私信 归档 RSS
1/2

永恒黑夜(楼诚,一发完)

国家是一种极其严肃的东西,要它表演某种滑稽剧是办不到的。一只满载傻瓜的船也许能在风里行驶一段时间,但是它终究要向不可幸免的命运驶去。——马 克 思《致阿·卢格》(1843年9月) 明楼坐在床边,长久地凝视着阿诚在局促的小屋里收拾行李。 “记得过去出差时给你收拾衣物,打开衣柜时总要挑选一番:这件不保暖、那件过时了、这件又太占地方……现在倒好,就两件破衣服,没得选。”阿诚把棉袄叠得整整齐齐,放在铺盖卷上,“想起过去西装革履的日子,就跟做梦似的。” “我还记得大姐说你穿得像小开一样。” “大姐……”明诚低头叹了口气,“如果她还在,恐怕‘红色资本家’的头衔就只剩下‘资本家’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我就喜欢穿得跟小开一样。人为什么就不能穿漂亮衣服?穿得体面有什么错呢?都灰头土脸地穿工装有意思?” 明楼注视着阿诚——他身上的工装除了今天挨红卫兵踢时留下几个掸不去的脚印,还算是整齐干净。他的阿诚在外头衣着体面、说话体面、做事体面,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卸下所有伪装,显露出率真任性的一面。 “一想到明天你要去干校、只剩我一个人了,就觉得这屋子空得可怕。”阿诚背对着明楼,关上了衣柜摇摇欲坠的门,“过去受罪,还可以推说是旧政圌府无能、列强欺压,但现在糟的罪,难道要怪——”他将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过来。”明楼拍了拍自己的腿,“躺一会。” 阿诚顺从地坐到床边,头枕在明楼的腿上,“我知道我不该总发牢骚,但我控制不住。我不能对周围人的不幸无动于衷。上个月投湖的作家尸体还没捞上来,今天又听说有教授夫妻双双上吊了。但凡有点涵养学识的,都一个个被打圌倒。原先,发声的被打圌倒了,大家说他是活该,就不该妄议政治;现在,不发声的也被打圌倒了,还是没人为他们说话。人活在社会里,难免有自己的观点,表达出来有什么不对?为什么非要用精神折磨、肉体消灭的方法来对待呢?” 明楼不语,抚摸着阿诚的发丝,发现他的鬓角已如霜染。“你爱国吗?” “爱。”阿诚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就是因为爱,才痛苦,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国家会变成这样。这和当初我们要建立的社会完全背道而驰。当初,我能为了国家不要命,现在倒觉得这国家快要了我的命。” “你能看见这个国家的希望吗?” 阿诚没有回答明楼的问题,“这个国家让我害怕,这个国家的年轻人也让我害怕。他们就像眼睛蒙着红布的无头苍蝇,一拥而上留下一地狼藉。他们的文学就是语录、他们的诗歌就是样板戏、他们的人生理想就是去天圌安门看领袖……活得就像一颗螺丝钉,而不是有理性、有思想的人。他们被灌输着偏激的热爱与仇恨,陶醉在自己的爱国情感里,却忽略了这个国家里很多现实存在的问题。他们以为砸烂一切就能建立新社会了。旧的是砸烂了,可新的又在哪里呢?”阿诚坐了起来,“而且我看着这些暴戾的小孩,就会想到他们长大后变成残酷的大人吗?” 明楼无言地揽过阿诚,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 “你呢,你能看见希望吗?”阿诚轻声问。 “马 克 思在书信里写过这样一段话——国家是一种极其严肃的东西,要它表演某种滑稽剧是办不到的。一只满载傻瓜的船也许能在风里行驶一段时间,但是它终究要向不可幸免的命运驶去。”他更紧地搂住阿诚的肩,“我也许看不见,但我愿意相信希望是存在的,而且一定会实现。” 阿诚嘴角掠过一抹浅浅的笑意,转身扶住明楼的双臂,“你是实用主义者,也是理想主义者;前者让人获得物质的安逸,后者给人心灵的安宁。” 明楼抵住了阿诚的额头,“对于你,我永远是浪漫主义者。” 阿诚闭上眼睛,明楼的亲吻如约而至。 阿诚的脑海里闪现过许多画面——明楼为他变出玫瑰、明楼端着红酒杯点评他的画、明楼一脸不情愿地替自己熨西装…… 而今,没有玫瑰,没有红酒,没有西装。 所幸还有他。 阿诚抱着明楼,躺倒在木头小床上。明楼比从前瘦了不少,压在身上有些硌人。他想念铺着羽绒被的大床,想念微胖的明楼。两行清泪不听话地流了下来,却被明楼吻去。 “小时候,你一哭我就拿你没办法,没想到都一把年纪了还是一样。过去,我还教育你男儿有泪不轻弹,现在,只要你心里能舒坦点,哭吧。你没必要想着‘明天大哥要走了,我不能哭要给他留个好情绪’,记住,在我面前,你永远不用伪装。” 在阿诚的哭泣中,明楼解开了他的工装,徐徐亲吻着。他爱阿诚的脖颈,锁骨,胸膛,爱他胸膛上小小的凸起,在爱圌抚中羞涩地泛红挺立。 “唔……大哥……” 明楼握住阿诚伸入发丝的手,递到唇边亲吻着。他吮 吸着指尖,想象着这双手作画的模样,举枪的模样,以及在自己身上煽风点火的模样。 他褪 下阿诚的工装裤,在爱人的腿 间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迹。 “我想疼一点。”阿诚说。 当木床吱呀吱呀摇起来时,阿诚已满脸泪痕。身体和心,说不出哪个更难受,哪个更满足。 明楼坚持了一会儿,力不从心地交代在阿诚的身体里,满身大汗地倒在弟弟的身上。他已经不是年轻的明楼了,颠 鸾 倒 凤一整夜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休息了一会儿,阿诚探手握住了明楼的那里,“再来一次吧?” 明楼点点头。 仿佛只有为对方带来疼痛与快乐,才好像真的在这个荒唐的世界共同生活过。抵死缠绵,至死方休。 欢爱过后,阿诚枕着明楼的胳膊,享受最后的温存。 “我不想你走。” “去干校也挺好的。整天听红卫兵在这里叽叽喳喳,我耳朵都要听出茧了。兴许去了干校,能认识些志趣相投的人。”明楼安慰道。 “我不想你走。”阿诚把头埋在明楼的颈窝里,“我只有你了,别离开我。” “阿诚,”明楼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无论我身处干校或是其他地方,我总觉得自己是和你在一起的。记不记得我在巴黎、你在伏龙芝的时候?那时我们隔得更远,但心还是很近。你总是给我写信,还写情诗。我到现在都记得,你摘抄过一首普希金的《我的名字》,最后一段是: 在你孤独、悲伤的日子, 请你悄悄地念一念我的名字, 并且说:有人在思念我, 在世间我活在一个人的心里。” 阿诚沉默良久,最后只说了一句“我会常给你写信的。” 阿诚并没有食言,信写得很勤快。干校的收发室成了明楼最爱的地方,每次拆阿诚的来信,都快乐得像拆礼物。轻飘飘的几张纸,却是难言的情深义重。 最近一月,他都没有收到阿诚的信,只好反复阅读过往的信件。他正出神地抚摸着字迹,忽然听到有人叫他—— “明楼啊,公 安局的人来了,说是找你要五分钱的子弹费。” 完

“从来未遇过你声音,多动人?”

封杀何韵诗时我无感,反正我本来也不听她的歌。这次轮到黄耀明、陈升、林夕,我已无话可说。日久生情第一章用的就是黄耀明的歌。不是人人都懂政治,但绝大多数人都能从音乐与美中获得共鸣。人民可以讨厌某些艺人和作品,但不应该被剥夺选择的权利。这不是国家面前无偶像的问题,不是少听几首歌的问题,是强权与文化的问题。过去不问政治,只想风花雪月,现在连风花雪月都要没有了。 地雷丸: 让一个小学生去听《漩涡》似乎有些罔顾青少年身心健康的意思,幸亏那时我听不懂粤语也不会去查歌词。那可能是我第一次听到黄生的声音,然而印象并不深,反而记着彭羚更多一些。后来不知怎么了解到林夕是位非常伟大的作词人——不是说“林夕领进门”吗?虽然我至今也学不会,也不认同“皈依黄伟文”这句话——总之初中有天团在被子里,刷着空间,看到那篇很“经典”的《我们都曾亏欠了爱情》,以绵绵、以手心的痣、以饼的起源,语气恳切地将黄生划给梁生,于是心中难免要为他贴一张“渣男缪斯”的标签。又是很后来的时候,路过读报栏看到他出柜的消息,他扮相顶摩登,勾不起高中生兴致,遂一边感叹于林夕口味离奇一边将他当做某种Gay icon。 更后来,则是在耽美小说里看到作者援引他的歌:《我这么容易爱人》、《爱比死更冷》、《下流》。当时不觉得,后来才发现正如达明一派贯穿我七零后舅舅的青春一样,黄生竟成为我“青春”不可或缺的元素之一。我昨天翻了自己“喜欢的歌曲”的列表,发现转粉的契机是他的《风月宝鉴》,时值2016年1月。一年过去,今天他被内地封杀。 按理不该如此如丧考妣:本地音乐留了他不少歌,虾米音乐还剩些未被和谐的“遗骸”可供下载,今年三月,达明一派三十周年还要在红馆连骚三夜,他未老更未死,广东歌也未死,剪去了双眉还有两眼分辨,双眼也不辨还有笑意不灭。但这并不公平。——“丫港独”,这是理由。可惜我从来不是个好样板,学不会向左向右向前看,一贯的想法是丫“港独”而我“不独”即可,也算得上是“不忘初心”?庄子都说外物不可必。何况印象里他从未认为内地客是蝗虫。倘若探讨一座城市的身份,倘若要争取公民权利便被扣上这一个帽子,我不知黄生是否在意(Hocc是否在意?),但身为听众则难免觉得不平。有一点令我心有戚戚:演唱会宣传视频中他说香港有好多不公义的事令他无法安心,而作为内地人,听他这番心声,只想念诗:共眠一舸听秋雨,小簟轻衾各自寒。 去年五月到年底是我相当难熬的一段时候,幸而有黄生的歌伴我撑下来。又想起看他访谈,有很多话触动我。譬如他同蔡澜对话,说,有些名词,你说出来没有什么,别人说出来就是种歧视。他出柜自然带有政治意味,这点他一早承认,不能因他唱太多骚情的歌有太多好看表情便认为他只会台上装束卖色相,但抛开“立场”无可否认他许多话都令人信服。这学期尾声前我曾说想写他的雕龙,写他在达明一派时如何将电子乐玩得飞起,如何在情与爱的间隙塞下那些无可避免的末世情怀与美丽呼声,如何单飞后又成立“人山人海”音乐厂牌,发掘出包括at17(卢凯彤与林二汶)在内诸多港乐新人新气象,如何……天知道我有多恨“戏子”二字——这道理是“地”教给我。 某日开始我将《禁色》的歌词当成微信签名:愿我到死未悔改——如今可能要“变”,但绝不“改”,更不可能“悔改”,我的意思但愿大家都懂。只是昨日看到消息,雾霾红色预警的标准如何如何(今日再看已成了一片404),消息是旧消息,事实却是真事实。有人想让我们相信,心中无霾便有蓝天,也有人想让我们相信,个乐坛从未出现黄耀明这把声,大家当无事发生过。达明一派不向高墙低头,高墙以内也无人再需要这份“动人”,一别两宽,各生欢喜而已。

尺寸(季白X陈亦度,N18一发完)

度集团的总裁室内,季白在笔录上写下最后一行字,合上了笔记本,“问讯就到这里吧,这个绑架案可以结案了,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哪里的话,一点都不打扰。”陈亦度赶忙说,“如果我的证词还有不清楚的地方,你可以再来……或者我去警局也行。” “你这么有时间?我觉得你很忙嘛,”季白朝总裁室外一直徘徊的秘书努努嘴,“她有事找你,等很久了。” “不好意思,稍等。”陈亦度走到门口,与蒂凡尼耳语几句后关上房门。一回头,只见季白已经起身收拾好东西。 “季警官要走了?” “对啊,笔录做好就该走了嘛。”他刚要迈步离去,就被陈亦度拉住手腕,“等下!” 见季白回头疑惑地看着自己,陈亦度自觉失态赶紧松了手,“季警官,如果当初不是你带队把我救出来,也许我现在已经被绑匪撕票了。我想……我想亲手给你做一件衣服表示感谢。” “你的公司不是做婚纱的吗??”季警官皱起眉头。 “我自己也是会做男装的!季警官你稍等,我给你量下尺寸。”陈亦度跑到自己办公桌前翻找皮尺,“奇怪了,尺子就放在这里的,怎么没有了……” “我听说专业人士都不用尺子,用手就能量出准确的长度,”季白踱步到陈亦度面前,“你能用手帮我量吗?” “我……我……当然可以。”一想到要亲手碰触季警官,陈亦度竟觉得自己的脸微微发烫起来。 季白环视了四周透明的玻璃幕墙,“把卷帘放下来吧。人来人往的,看见你要给我量尺寸做衣服,估计以为我们警察趁职务之便搜刮民脂民膏呢。” “噢,好。”忙着放卷帘的陈亦度,并未注意到季白唇边意味深长的笑容。 陈亦度走到季白面前,垂着眼帘,“我开始了。”他伸手抚上季白的脖颈,温温热热,是季白的体温。颈动脉正在他的掌下有力地跳动着,暗示着主人年轻又孔武有力的身体。 陈亦度知道季白一直盯着自己,可他却不敢正视季白的眼眸,害怕自己一些不该有的想法会在眼神接触的那一刻被季白看穿。 他吭着头放下手,在纸上记下了季白的颈围。 量肩围时,他绕到季白身后,再度触摸这对肩膀时心悸不已。自己被解救时已有些神志不清,但他能记得,是季白背起虚弱的自己,一步步走出了梦魇。他用手指一点点丈量季白肩膀的宽度——不算宽厚,却给过他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接着是胸围。他的手指按到季白腋下的时候,季白突然盒盒笑着朝后一躲,“我怕痒。” 陈亦度一愣,季警官在他心目中一直是严肃干练不苟言笑的形象,疼都不怕,居然还会怕痒。 “我真怕痒的,盒盒,这里差不多量一下可以了。”季白仍旧笑着,原本冷峻的面部线条因为笑容柔和了许多。 ——原来他笑起来这么好看啊。 ——可以后也难见到了吧? 陈亦度心里有些怅惘,在纸上草草记下一个并不十分准确的数字。 量腰围时,他担心季白怕痒,手指只轻轻地落在腰间。量完后又暗自气恼:应该下手重一点的,他痒了就又可以看到他笑了。 ——接着是臀围。 ——不行不行,有点尴尬,先量腿长好了。 他半跪在地,修长的手指比量着大长腿。跪在季白的腿间真是有些难为情,好像自己要帮他做那种事一样…… 量完腿长陈亦度慌忙起身,“呃,要量臀围了……”他略显尴尬地张开手,指尖点在了季白的臀部上。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一碰,但陈亦度完全能感觉得到挺翘、紧致、弹性……他深吸一口气,飞快地测定了臀围记录下来,暗自希望季白不要看出什么端倪才好。 “你是不是还有个问题没问我?”季白突然发话。 “什么……问题……”陈亦度心里没底,难道季白觉察出来了? “你没问我,‘放左边还是放右边’。” “呃,这个不用问,”陈亦度小声说,“我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季白凑近陈亦度,只见总裁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我……还有臂长没给你量!”陈亦度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与季白的距离。方才离得太近,自己被完全笼罩在季白的气息中,思绪一片乱麻。 “好的,那就量吧。”季白张开双臂,但肩膀勒得有些紧,两臂伸直得不够自然。 “你的警服对测量有影响,最好脱了再量。” “你是要我脱衣服吗?”季白向前一步,再度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麻烦帮我脱一下,好吗?” 陈亦度的大脑完全死机,他根本不知道季白是真的在挑逗他,亦或这一切都是错觉。但当他回过神时,他的手指已经落在了警察制服的纽扣上。 他咽了口唾沫,手指停在纽扣上没有动弹。 他看向季白——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望着季白的眼睛。警官的眸色纯黑,如一潭深水,风平浪静;又如漩涡,令人深卷其中无法自拔。 陈亦度着魔般地指尖一转,解开了季白的第一颗纽扣。 当他的指尖落在第二颗纽扣上时,手却被季白一把握住。 “你的手真好看。”季白摩挲着陈亦度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 陈亦度慌张地要抽回手,却被季白牢牢攥在手心。季白抬起陈亦度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陈大总裁彻底僵住了。 季白反手握住陈亦度的手腕,略一停顿,不由扬起了嘴角,“怎么,脉搏跳这么快?” “我……”陈亦度被季白压迫得一步步后退,直到挨到了办公桌边退无可退。 “你就没想过,”季白的唇几乎贴在陈亦度耳畔,低语道:“一次就能做完的笔录,我为什么前前后后找了你这么多次?” 午夜飙车由此开始

喂小狮子吃香肠(日久生情周年特别篇,N18)

日久生情周年特别篇——《喂小狮子吃香肠》 去年11月30日,《日久生情》开始连载。作为一个低产写手,觉得就算平时不更(误),周年时也要拿点东西出来,所以就写了这篇番外。这是我特别想写的一个梗,今天先写出来过把瘾。它并非完全独立于正文,在以后更新的章节中,大家会发现这个pwp也是一个伏笔。 以及关于坑的问题,我只是更得慢,但并不会坑。我很敬佩那些高产的太太们。有时间、有灵感、有效率地投入创作真是很不容易的事。 ***《喂小狮子吃香肠》 “凌远!你买的这是什么??”李熏然在客厅扒拉完超市购物袋,从里头捏出一条内裤质问凌远。 “给你买的啊,你不是叫我给你买点换洗的内裤吗?”凌院长的眼睛里藏不住的笑意。 “我都穿纯色的!你这买的……”李熏然看了看这条内裤——裆部正中有个狮子的图案,绿眼睛扁鼻子,金色鬃毛凛凛,雄狮气场呼之欲出,“太骚气了!”他愤愤评价道。 “狮子嘛,适合你。”凌远笑意更浓,“而且,我也很乐意喂狮子吃香肠。” 这荤话让李熏然耳根发烫,他气呼呼地把内裤砸向凌远,“除非没内裤了,否则我决不穿这玩意儿!!” 老天很给李熏然面子,一连下了半个多月的雨。阳台上挂满了衣物,每一件都半干不干,摸上去阴阴的。李熏然极不情愿地拿出了最后那条内裤。 点此乘车

黄金时代5(谭赵N18)

很生气,难得更新一次就被屏蔽了,全文走链接吧 谢谢大家还没取关我 黄金时代5 前文戳 黄金时代1 黄金时代2 黄金时代3 黄金时代4

彼此(孙朴,七夕贺文,N18)

时间设定是孙杨200夺冠后朴泰桓100预前,七夕这天。主要是我又拖延症就拖到现在了…… 之所以取名叫“彼此”,是因为孙杨在接受采访时提到朴泰桓,常用这词,听来总有一丝微妙 ============ 晚上,朴泰桓趴在床上,在推特上输入了Sun Yang开始刷他的新闻,直到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方才放下手机。 一开门,就见他的大男孩就站在门外咧嘴笑着。 趁着朴泰桓关门的工夫,孙杨已坐在床边,顺手拿起朴泰桓的手机,“让我看看你都和谁合了影”,看见自己照片时他喜上眉梢,“偷偷看我新闻呀?”可手指一滑,饶是他英文再不好,都能看懂 drug cheat二字,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朴泰桓赶紧从他僵硬的手中抽出手机锁上屏丢在一边,沉默了一会儿,坐在他身边轻声道歉“对不起……” 孙杨最见不得朴泰桓低眉顺眼道歉的样子:“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对着那些记者说的对不起还不够多?”话一出口,他又暗自后悔自己的情绪激动,语气和缓下来,“没事,那些东西我不在乎。嘴长在别人身上由他怎么说,我自己做好就行了。” 停了一会儿,孙杨的声音又小了下去,嘴角也挂了下来,“话虽这么说,但我真是挺不爽的。” “那当然了,”朴泰桓揉了揉孙杨的头发,“我过去也自我安慰——只要自己问心无愧、亲朋好友理解就够了,其他的人随他去好了。但看见那么多恶言恶语……我还是会难受。没办法,语言的冷箭比真刀真枪更伤人。” 孙杨不做声,伸手揽过朴泰桓的肩膀,听他继续说下去——“你至少还有实力证明你自己,我呢?什么都一轮游。我知道在里约一切都会很艰难,但我还是下定决心要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想赢。” 朴泰桓点点头,“对,赢得名次,赢回尊重,想让大家看见我最好的一面再笑着离开。还有一个原因——”他抬眼望着孙杨,“我们说过要一起游到里约,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最艰难的日子里,我一直告诉自己——朴泰桓,你答应过孙杨的,你一定要去。”他笑了,“是不是有点傻?” “我就喜欢你在我面前傻傻的。”孙杨把朴泰桓搂得更紧了,“你要太聪明,我就不喜欢你了。” “你有没有把奖牌带来?” 些许犹豫后,孙杨从口袋中掏出了200m自由泳的金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朴泰桓的举动。 朴泰桓接过奖牌,垂下眼帘,手指缓缓摩挲着金牌的表面,轻轻说,“恭喜你啊。” 孙杨抿了抿嘴,没说话。 “你说,我还可能拿到奥运金牌吗?” “我参加的项目你是拿不到的,其他项目还是有戏的。”孙杨本想开个玩笑,但朴泰桓毫无兴致,自言自语道,“我想我是再也拿不到奥运金牌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把涌动的情绪咽回去。 孙杨没法去盲目安慰。增长的年龄、纷杂的训练环境、泳坛的后起之秀……他对所有困难心知肚明。 “有时,我觉得我就像在漆黑的海水里游泳,什么都看不见,又冷,又累。” 孙杨拥着朴泰桓,“你怕冷,我就抱着你;你嫌累,我就帮你放松放松。” “不会又要按摩吧?”朴泰桓忍俊不禁,“你的按摩技术真的不太好,我宁愿去队里排队等按摩师!” “哪有那么差!”孙杨不满地撅起嘴,直接把朴泰桓摁倒在床上,“我还有其他的按摩方式——”剩下的话都融化在一个吻里。 外链 朴泰桓翻身蜷进孙杨的怀里——也只有这个两米的家伙才能把他圈进怀抱。 那是最温暖的臂弯,能隔绝一切风雨。他牵起孙杨的手,十指相扣,“有时,我觉得我的人生就是在漆黑的泳池里游泳,周围又冷,又暗,只有你是前方的一点光亮,让我一直游下去。” FIN

日久生情15(凌李,N18)

本章不走剧情只走肾= = 不管,你们就当这是七月的更新吧……十足月经贴= = === 15 凌远晚上回到家,只见李熏然大喇喇地躺在沙发上,警服都没脱,“我家水管还没修好,今晚就住这了,你不介意吧。” “求之不得呢。吃过晚饭了吗?”凌远问。 “嗯。” “漏水什么时候能修好?” “不知道。怎么,不想让我住这啊?”李熏然逗他。 “不不不,我巴不得你家天天水漫金山,这样我们就能——你懂的。” 李熏然盒盒笑了,“我跟房东说好了,月底退房。” “要搬来跟我住啦?”凌远喜上眉梢。 “唔——考虑考虑,”李熏然作思考状,“你这月租多少?” “不收钱,拿人抵就可以了。” “成啊,今晚我先付个定金吧。”李熏然探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刚抬手要解警服的纽扣,就被凌远止住,“别脱,你穿警服很好看。” 上车 李熏然给凌远解了手铐,又懒懒地倒在凌远怀里。 “凌远,”李熏然的话语中仍冒着暧昧的热气儿,“今晚,能抵多久的房租啊?” “一辈子。”凌远环住李熏然,抚摸着他的后背,“不骗你,我真想跟你好一辈子。当然,两个男人相好挺困难,我们顺其自然吧,能好一天是一天。” “不行!”李熏然翻身压在凌远身上,双手牢牢固着他的头,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不要说什么‘顺其自然’,既然决定在一起了就得认认真真,遇到困难也不能随随便便分手!” 凌远一怔,熏然眸中的光彩越是闪亮,他就越觉得自己陷入漩涡无法自拔。 “我只是……怕你吃苦。”凌远伸手揉着熏然的头发,“别人怎么看我,我都无所谓;我只是一想到也许有天会有人戳着你的脊梁骨说三道四,我就……你知道,人言可畏。” “真有人指着我后背瞎逼逼,我就拧断他们的手指卸了他们的下巴。”李熏然满不在乎,在凌远怀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我想跟你好,这就够了。” 凌远没有说话,将李熏然搂得更紧了。

黄金时代4(谭赵N18)

前文: 黄金时代1 黄金时代2 黄金时代3 不看前文也没事,因为每篇都比较独立完整 === 黄金时代4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唯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 ——张爱玲《爱》 *** 公路的两旁都生长着芒草,深绿的茎干悠悠摇曳着,米金色的穗子在风中扬起,一直蔓延到旷野的尽头。 谭宗明开着越野车,打量着四周景色,“风景不错,可惜天不好。” 赵启平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心头虽有些惋惜,但更多的还是隐秘的喜悦——他只是随口一提听说这里风景不错,没想到谭宗明周末就载着他来了。 “就这,下车吧。”他说。 赵启平站在公路边缘,满眼尽是芒草涌动的波浪。 他今天没有抹发胶,顶着一头柔软的头发,额前的碎发不时被风吹起。 谭宗明刚走过来,赵启平就扎进了一人高的芒草里。他只好跟着赵启平,也往芒草深处走去。 赵启平的背影在芒草丛中时隐时现,像一只灵活的小鹿躲避着猎人的追捕,又像草丛间的精灵,引领人去往未知秘境。 离公路足够远了,赵启平终于不再往前,拔脚踩踏芒草的根茎,一株株芒草无力地倒伏下来,一小片空地初见端倪。 谭宗明愣在原地,“你是想……野合?”他斟酌着问了。 “对,怎么,有意见?” “没,大圣人孔子不都是野合生出来的嘛。”谭宗明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空,担心中途下雨,但不想搅了赵启平的兴致,索性不提。兴头来了,淋场雨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没一会儿,赵启平就大喇喇地仰面躺在了自己踩出的平地上。 “来吧。”旷野的风将赵启平的邀请送到了谭宗明的耳边。 旷野飙车 情事过后,两人拉拉扯扯地回到了车里,开始返程。 “据说这里看夕阳很不错,今天这天气是没指望了,你下周有空吗?”赵启平望着黑沉的天空,脑海中却浮现出两人并肩站在芒草里沐浴在金色余晖中的景象。 “没,我后天就去美国了。” 赵启平脑海中的景象如断了电的屏幕,瞬间熄灭。 “怎么?觉得可惜啊?”察觉到赵启平的失落,谭宗明隐隐有些高兴。 “是啊,”赵启平又恢复了常态,“谭总不能陪我,我只好找些其他的伴儿陪我看风景了。” 谭宗明开着车,没有问赵启平会找谁;赵启平对着窗外发呆,也不问谭宗明去美国做什么、去多久。一开口,就代表认了输。 积蓄许久的雨水终于倾盆而下,噼里啪啦地砸在车顶上,在车窗上划出一道道倾斜的雨丝。 遇见一场滂沱大雨,无处可逃。 黄金时代4 完

日久生情14(凌李)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如果懒得回顾前文,可以戳1-13剧情梳理 重发。这文一个月也就更新一回,还被屏蔽,气死我了 ==== 14 李熏然醒来时虽腰酸背痛,但四肢百骸都舒爽至极。昨夜剧烈的情事带给他无与伦比的满足,让他巴不得下半辈子都在沉迷男色中度过。 床的另一边已经空了。 “凌远?”李熏然哑着嗓子叫道。 无人回应。 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钥匙下搁着一张便笺。 熏然: 我上午在中山路社区义诊,十二点结束。你可以来找我。如果你累就别跑了,我买点现成的咱在家吃。想吃什么告诉我。家里钥匙你拿着。 夜里弄坏你的凌远 李熏然一开始看见便笺心里还有点美,读到落款时又羞恼不已,索性蒙上被子再睡个回笼觉。 他把钥匙给我……是要跟我同居吗……李熏然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喂,小梁”,韦天舒用胳膊肘撞了撞梁医生,“你有没有觉得凌远有点不太对劲?” “还好吧,他看起来挺开心的。” “这就是问题了!你看他什么时候这么开心过?杏林分院开张时都没见他这么快活。你看!他又对着手机傻笑了!” 梁医生看过去,只见凌院长将手机搁在耳边,似乎是在听语音,而后微笑着打了一行字发过去。没一会儿,又拿起手机听听,看看。 “你说他是不是谈对象了?”韦天舒疑问。 梁医生想起昨夜在电影院看见凌远和李熏然牵着手。但他从来不是个八卦的人,只是摇摇头,平和地说:“我不知道。” 整整一上午,社区广场上男女老少人头攒动。梁医生长得又亲和,说话又温和,前来问诊的人络绎不绝,群众们对他口交称赞,称他为“一院吴彦祖”。 临近中午,广场上的人渐渐少了起来,梁医生终于得空喝口水。瓶盖还没盖上,面前的凳子上又坐了一个人。 “你好,请问你有什么问题想咨——”梁医生抬起头,话噎在嘴里。 是Kim。 那双素日冷酷的眼睛里,浮现出格格不入的温柔。 “你来这儿干嘛?”梁医生问。 “因为你在这儿啊。” 梁医生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你在义诊,我来看病,行了吧?” “请问你有什么病?”梁医生的口气并不客气。 “心病。” “心外科在左数第二张桌子。” “这病只有梁医生能治。”Kim探身凑近他,淡淡的烟草味弥散在两人中间。危险而诱惑的气息,再次笼罩住了梁医生。他低下头不去看Kim。女性的表白他是遇到过不少,处理得游刃有余;可男人这样露骨的调情,还是头一遭遇到,脸上不自觉有些发烫。 见小白兔害羞了,Kim也没继续逗他,“你确实是个好医生。” 梁医生抬起头,眼里闪烁着光,似乎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有耐心,态度也好。是个好人。” 好人?突如其来的好人卡让梁医生一怔。 Kim一声叹息,“有时,我也想像你一样,做个好人,但没机会了吧。” 他目光飘向别处,忽见不远处一个男人的身影有些眼熟。 是那个警察!Kim猛然站起来。数月前的枪战浮现在眼前——Kim击毙吴三灭口、击伤一名警察的同时,右臂也被那名警察打中。而那名警察正往义诊的遮阳棚走来,似乎并没发现自己。 “我得走了。”Kim丢下一句话,仓促离开。 搞什么嘛。梁医生随手拿起水杯,发现水杯下不知何时压了一张纸条——“明晚九点,你家附近的公车站” 李熏然径直找到了凌远的位置,坐在他对面。 “先别说话,让我猜猜你有哪些不适的症状。”凌远露出一字型的微笑,“你的腰很酸。” 小狮子没吭声。 “你走路的姿势不自然,应该是昨晚腿被掰开太久的缘故。” 小狮子有些羞恼。 “你的乳头摩擦衣服时又痛又痒,因为昨晚被我咬破了,还流了血。” “凌远!”小狮子气呼呼地露出了獠牙。 “好了,请问这位先生有什么问题想咨询吗?”凌远恢复了妙手仁心的医生模样。 “我对象,又细又软,时间还短,满足不了我,”李熏然恶狠狠地盯着凌远,“这该怎么办呢?” 凌远非但没有被李熏然的挑衅惹恼,反而又惊又喜地问:“等等……你说……我是你对象?” 李熏然虽感觉凌远抓错了重点,但还是嘟囔着:“不是对象的话,谁昨晚要跟你那样……” “所以……我们开始交往了吗?”凌远喃喃自语。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儿,昨天在床上也没见你这么婆婆妈妈的。” “我就是想再确认一下。觉得……天上掉了个大馅饼。” “没错,咱俩是好上了。”李熏然趁人不注意,偷偷握了一下凌远的手。 吃午饭时,李熏然问,“你干嘛把你家钥匙给我?” “随时欢迎你来呗。” “……我还以为是想和我同居呢。” 凌远两眼一亮,“同居好啊!搬过来吧!” 李熏然有些犹豫,“我考虑考虑,这进展太快了,刚确立完关系就同居……” “但我们本来就是不按套路出牌的啊!你看最开始,咱俩上床时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 “打住!” “你是不是还在意我当初强迫你的事?”凌远的声音带着歉意。 李熏然没吭声。现在两人恋爱了,这也不算个事,但总像个长在心里的小疙瘩。 “要么我让你强上一回?” “好!你别反悔!” 李熏然心急火燎地把凌远拖回了自己的公寓,二话没说直接把凌远拷在床上。 凌远晃晃手腕,“这手铐是真的?” “废话!” “李警官,你私用警械,不好吧?”凌远调笑道。 “对付你这种人就得下点狠手段。”李熏然翻身跨坐在凌远的胯部。 猜猜我会发车吗 次日一早,伊谷春就开了个晨会,通报新发现——一枚指纹。 “当时我们从吴三的住处缴获毒品后,注意力都放在毒品的种类和分量上,而忽略了毒品的分装袋。在分装袋上,我们检出了除吴三外另一个人的指纹。但入库比较后并没有找到匹配的结果。这次发给大家的材料上,也有这枚指纹的附件。我怀疑,这枚指纹很可能来自吴三的上线。” 众人哗啦啦翻着材料,只有一个人死死盯着指纹。当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案情时,他依旧缄默。 “辛小丰?你在想什么?”伊谷春喊了他一声。 “啊?没……没什么。”他低下头试图阅读材料,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伊谷春望着他,皱起眉头。 当晚,辛小丰翻找出男人给他塞钱时用的信封,滴上试剂等待着。 指纹显现的那一刻,辛小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TBC

日久生情更新至今的剧情梳理

最近会更日久生情,因为更新得比较慢,怕大家忘了剧情,特意写了个剧情梳理,交代下故事脉络(好吧,更太慢是我的锅): 李熏然酒吧买醉,撞见小偷行窃,见义勇为负了轻伤。凌远出于感谢和责任心,将醉酒的李熏然带回家包扎,但他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把李熏然啪啪啪了。李熏然醒来后又气又恼故作拔屌无情,离开了凌远住处。当日他与警队一同执行任务,带着被捕的毒贩去见上线,不料被犯罪团伙内部的Kim察觉,双方发生枪战,Kim击毙毒贩灭口,击伤李熏然,但亦被李熏然打中右臂。他劫持一辆私家车逃跑,发现车主梁俊柏是医生,胁迫他给自己治疗,并威胁梁若说出此事就杀了他。但实际上,他对温柔的梁医生心生好感想要接近,但又怕自己的身份给梁俊柏招惹麻烦,故一直偷偷跟踪。 李熏然受伤后被送入了凌远工作的第一医院进行治疗,其间受到了凌远无微不至的照顾,并在病房内和凌远半推半就地啪啪啪。次日凌远赴国外开学术会议,李熏然在不知情地情况下交由梁医生治疗,他以为凌远和他玩过就想甩锅,因而产生误会。住院其间,梁医生向李熏然提及自己被跟踪;警队的新队长伊谷春走马上任。 李熏然出院后投入工作,而此时被击毙的毒贩发现与失踪案有关联,案情更加复杂。凌远回国找到李熏然,向李熏然解释原委。两人一同回了李熏然的家啪啪啪。李熏然试探凌远,故意说凌远来找他就是为了啪啪啪,凌远以为李熏然只把自己当炮友,黯然离开。 分开后两人不再联系,各自内心受煎熬。一日警队喝酒玩游戏时,李熏然的同事拨通凌远的电话,称李熏然喝醉,凌远表示来接。李熏然不知所措,装醉被凌远送回了家。凌远要走时,李熏然忍不住拦下他,凌远却以为李熏然设了一个局,假借醉酒诱他过来啪啪啪。两人不愉快地啪啪啪后又断了联系。当晚,伊谷春同辛小丰提到了宿安水库杀人案,发现辛小丰神色有异。而辛小丰心中的秘密不止这一个——与他相好的一个台湾男子可能与贩毒案有关,但目前并没有实质证据。 梁医生收到了跟踪者赠送的CD,拜托凌远转交李熏然,希望借指纹查到跟踪者的身份。而凌远则借此良机去见了李熏然,两人解释清楚误会,原来都对彼此有意,并非只当对方是性伴侣。同时,梁医生深夜遭遇抢劫被Kim救下,方知原来一直跟踪自己的人正是几个月前胁迫自己的人。 随着调查的深入,辛小丰更加怀疑台湾人是罪犯。伊谷春与他谈心时,被问及如果亲近的人犯罪了该怎么办。伊谷春因此对辛小丰更加起了疑心。此外,有次他与辛小丰通了电话后辛小丰并未挂断,听筒内传出床笫之声,伊判断辛小丰有男性伴侣。 失踪案仍在不断发生,李熏然想向薄靳言求助,但薄靳言自收到一个神秘邮包后一门心思扑在上面,无暇顾及警队的案件。 某日晚,凌远和李熏然去看了夜场电影,恰好Kim也约梁医生看了此场电影。影片放映时,凌李十指相扣,而Kim则半开玩笑地告诉梁医生自己中意他。散场后,梁医生看见凌李二人牵手,得知两人关系。 凌李二人回到凌远住处,凌远告白,两人在心意相通后进行了第一次酣畅淋漓的啪啪啪。 ---嗯,目前剧情就进展到这里……说了这么多我真担心你们只记住了啪啪啪。。。

捆绑销售(凯歌RPS,N18)

预警:RPS(王凯X胡歌);大量不能描述情节;捆绑PLAY 这篇可以当作《我想喝你的牛奶》后续 *** 王凯一进门,胡歌就看到了他拎着的超市购物袋,“你买了什么啊?” “啤酒,薯片,火龙果,烟……哦,还有我们的牛奶。” “又买牛奶?咱家冰箱里还有吧。” “这次买的不一样。”王凯从购物袋中掏出瓶子,只见植物活力和畅优被胶带捆在一起,“你看,咱俩是捆绑销售的。” 胡歌露出了一种面对傻小孩时的无奈笑容,但看见王凯接下来从袋子中摸出的东西,他的笑容顿时凝固,“那个是——” “胶带,我找促销员要的。” “你要这个干嘛?!”胡歌已经感觉到不妙。如果他是只猫咪,此刻的猫毛必然全竖起来了。 “捆绑啊。”王凯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绑什么……”胡歌边说边不自觉地后退。 “当然是绑你了!”话音未落王凯如猛虎扑食一般,将胡歌摁倒在床上。 “变态啊你!”胡歌乱踢乱蹬,却被王凯压得死死的。 “我就想对你做些变态的事。”说罢,王凯麻利地攥住胡歌的手腕拉过头顶,把两只白皙的手腕用胶带捆在一起。 胡歌挣扎了一下,发现胶带确实坚固难以挣脱,打算勉为其难地从了王凯,“你……你别太过分……不然我就……” “不然什么?”王凯好整以暇地看着大猫咪。 “不然……不然我就大喊!说这里有变态狂!” 王凯盒盒盒笑了,麻利地撕下一截胶带封住了胡歌的嘴。 “呜!呜!呜!”大猫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嘴里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呜声。 坏狮子心满意足地丢开胶带,开始解猫儿的睡衣纽扣。 去微博坐车 略微休息后,王凯小心翼翼地揭下胡歌嘴上的胶带,方方正正的红印子赫然可见。 王凯又想笑又心疼,就低头亲了亲他。而后又给他撕下捆绑手腕的胶带。 胡歌痛得嘶嘶直叫——可不疼么,胶带生生粘走了不少汗毛。 “以后就用这个给你脱毛吧?”王凯坏笑着。 “滚!变态!” END

黄金时代3(谭赵,N18)

假如谁都不爱谁,就会心平气和地在一起享受性生活。这样是最好的了。 ——王小波《黄金时代》 *** 谭宗明再次见到赵启平,是在电视上。赵医生用一种自己从未见过的恳切态度,对镜头说道:“孩子非常懂事,从来不喊疼。后续治疗还需要一笔很大的费用,希望社会上的爱心人士能够帮一帮他。” 当天下午,谭总就去医院献爱心了。他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从午后两点等到华灯初上,终于看见赵启平走了出来——脚底好像踩着棉花,每一步都飘着走。他倚着墙壁直直滑坐在地,眼神疲累迷离,撕开一袋东西喝了起来。 谭宗明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笔挺的西服,最终还是挨着赵启平坐在了医院的地上。 他皱着眉头盯着赵医生手中的液体袋,“注射葡萄糖?这能直接喝吗?” “能。补充体力,我都快虚脱了。”赵医生又灌下一大口。 “真辛苦。” 赵启平仰头靠在墙壁上,闭着眼睛扬起嘴角,舒了一口气,“嗯。你怎么来了?” “在电视上看到你了,就过来给孩子捐点钱。” “让秘书代劳就是了,还亲自跑一趟啊。” “可不。除了捐钱,”谭宗明凑近赵启平的耳朵,低声说道,“我还想向赵医生捐精。” “噗——”小赵医生满口的葡萄糖液喷了一地。 衣冠禽兽。 “我已经累散架了,没劲和你折腾。”赵启平擦了擦嘴角的糖液。 “我知道,我就接你吃个饭,再把你送回家,可以吧?” “行。” “想吃什么?” “肉,大块的肉,我都要饿死了……” 小赵医生迷迷糊糊地坐上了谭总的豪车,被拉到市中心顶层的旋转餐厅。他困得双眼半睁半闭,坐在窗边的座位上一个劲地打瞌睡。 “你看要吃点什么。”谭宗明递过菜单。 “你点吧,我睡会。”赵启平头一歪,倒在了靠背里。 等赵启平被摇醒时,面前已摆上了大份的牛排。 “吃牛排?!我都切了一下午的肉了,切不动了……” “我帮你切吧。” “我是想吃大块的肉,是红烧肉这种,可以大口吃完赶紧回家睡觉的,而不是……”赵启平望向谭宗明,忽然不吱声了。 穿着一身笔挺西装的他,优雅地握着刀叉切着牛排。他很认真,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此刻,餐厅灯光炫目,窗外夜景流光溢彩。 “好了。”谭宗明将切好的牛排推到赵启平面前,见医生仍在发愣,“还要我喂你?” “不要。”赵启平叉了块牛排塞进嘴里,听见谭宗明说,“也是,我更喜欢喂你下面那张嘴。” 赵启平险些噎着。 衣冠禽兽! 小赵医生咀嚼着,牛排确实格外美味。无论是牛肉的品质、烹饪的技术还是酱料的调制,都无可挑剔。一番狼吞虎咽后,赵启平抬起头,发现谭宗明竟一直含笑望着自己,都没怎么动刀叉。 “看我干吗,你不吃吗?” “吃。”谭宗明垂下眼帘,微笑着给自己切牛排。 谭宗明开车把赵启平送到楼下。副驾驶座的医生侧过头望着谭宗明,街灯把他的眸子映出慵懒迷蒙的水光,“谭总,要去我家坐坐吗?” “好。” “坐坐”其实是“做做”。两人心知肚明,他们在性爱上有种天生的默契。 刚进家,赵启平就开始脱衣服,“我先洗个澡。不过我真挺累的,今天别做得太厉害。” “行,介意我跟你一起洗吗?” 赵启平回头看着他,嘴角上扬,“不介意。”他踢掉内裤进了浴室。 谭宗明进来时,赵启平刚抹上洗发水。谭宗明直接站在了淋浴头下,搓了搓手就开始给赵启平洗头。 他搓揉着赵启平的短发,手指探进发丝里按摩着头皮。 “嗯——”赵启平懒懒地呼了一口气,“舒服,跟大保健似的。” 谭宗明并没生气,也进入了角色,“这位老板,需要特殊服务吗?” “有什么特殊服务?”赵启平偏过头,配合谭宗明冲去头上的泡沫。 赵启平说,他喜欢有趣的性爱 “我的服务怎么样?”谭宗明把赵启平抱到床上,吻了吻他的鼻尖。 “挺好,下次还点你的钟。”赵启平心满意足地伸了一个懒腰。 “我去打扫下浴室,你先睡吧。” “嗯。” 半夜,赵启平醒了一次,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被谭宗明圈在怀里。男人均匀的呼吸弥散在自己的脖颈上,每一丝气息都温热的,痒痒的。 他握着男人的手臂,想把他挪开,可最终又垂下了手,接受了怀抱的禁锢。 有些……不妙啊。再次睡过去前,赵启平迷迷糊糊地想着。 黄金时代3 完

日久生情13(凌李,N18)

预警1:本文主CP凌李,副CP伊辛震祖,本更有部分副CP内容 预警2:你们熟悉的老司机又回来了 ============= 13 下午,凌远打来电话问李熏然是否愿意赏脸共进晚餐。 “下班会比较晚,晚饭赶不上了。” 凌远立刻会意,“晚饭赶不上,夜宵总可以吧?明天还要加班吗?” “不加。” “这样,我们晚上吃个夜宵,再去看夜场电影,怎么样?” 李熏然不自觉地笑了,“可以呀。” 他刚挂下电话,就发现对面的伊队望着自己,嘴角有一丝笑容,“哪天把对象带过来给大家看看吧。” “不……我……”李熏然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你别在意,我开个玩笑。”他从抽屉里摸出烟盒出了办公室。 走廊上,已经有一个人在抽烟了。但更多时候,他只是捏着香烟,出神地望着烟头缓慢地燃成烟灰。 “在想什么?”伊谷春走到他身边。 辛小丰沉默。 伊谷春把烟叼在嘴里,摸了摸口袋,含混地说,“借个火。” 辛小丰掸掸烟灰,叼着快燃尽的香烟,从裤袋中掏出打火机,手抖了几次才把香烟点上。 伊谷春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在肺里兜了一圈的烟雾,“我向来不打听别人的私事。但作为上级,看到下属精神糟糕,也还是想了解原因。” 辛小丰犹豫了一会儿,“如果……我是说如果,跟你亲近的人犯了罪,你会怎么办?” “按法律办事。”伊谷春粗糙的手指夹住香烟,眼神深沉,“在你的眼中,他是与你亲近的人;在别人眼中,他可能就是致人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人是主观的,法律是客观的——在法律面前,一切都是一样,都放在一杆秤上衡量。我信仰法律。不管他是什么人,亲人也好仇人也罢,都把他放到法律的秤上称一称吧。” 辛小丰用指尖碾碎了燃尽的香烟——伊谷春不会懂,不会懂的。他在心底叹息着。伊队的信仰太执着太单纯,不会理解自己的痛苦挣扎。 此时的伊谷春也不会想到,自己坚定的信仰,有朝一日会因眼前的人而轰然崩塌。 李熏然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警局,看见凌远倚在车边等待着。 他沐浴在温暖的橘色灯光中,连微笑都柔和得让人心醉,是一个触手可及的梦境。 李熏然三步并两步上前,“走,撸串去!” 烧烤店里,凌远看着一桌子菜面露难色,“其实这东西最好少吃,烧烤会产生苯并芘,是一种致癌物——” “够了!”李熏然满嘴烤韭菜,“吃就吃,不吃别逼逼。”他拿过一串韭菜递给凌远,“这家韭菜烤得特好吃,你尝尝。” 凌远犹豫着接了过去。 “而且韭菜还壮阳呢。”李熏然补充道。 “所以你是在暗示我?” “滚!” 从韭菜开始,凌远一发不可收地吃了烤腰花烤鱿鱼烤鲳鳊鱼烤翅扇贝生蚝——他体会到了李熏然对垃圾食品乐此不疲的兴趣。 他摸了摸隆起的肚子,“如果我胖了,你要对我负责啊!” 李熏然摆摆手,“我可是贯彻‘三不原则’的人。” “什么‘三不原则’?” “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 凌远本来还想借着夜场电影人烟稀少,和李熏然亲密一下下,没想到影院里人头攒动——这才知道,原来今天是一部炒得很火的好莱坞大片的首映场。 两人刚一入座,灯光便渐渐暗了下来,荧幕上放起了广告。 李熏然懒洋洋地靠在凌远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挠得凌远心里痒痒的。两人沉浸在小小的暧昧里,并未留意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也进了影厅。 梁医生找到座位坐下时,电影正好开始。影厅里几乎都坐满了人,唯独他右手边的座位还是空的。 他捏着电影票,手心沁出了汗珠。今天下班时,他例行打开信箱,在一张空白的信封中发现了这张电影票。他隐隐猜到,留下电影票的人会是谁。他在家里踌躇到十点半,决定赴约。既畏惧又好奇的心理,驱使他再度面对那个危险的男人。 “借过一下。”电影放了约一刻钟,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人坐在了空位上。 是他。梁医生不自觉攥紧了电影票。 “你能来,真好。”男人惬意地靠在椅背上。 梁医生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过,我是个危险的人。”男人补充道,“这个问题你不要再问了,知道我的事,对你而言只有坏处。” “我总该知道怎么称呼你吧。” 男人想了想,“Kim。” “你为什么找上我?” “我钟意你,这个理由行不行?”Kim笑了,梁医生则陷入尴尬的沉默。 电影的主线很简单,讲述了两个超级英雄并肩作战又相互猜疑、最终冰释前嫌携手暴揍邪恶反派的故事。这种典型的大片套路李熏然很是受用,看得津津有味。 其间,一个超级英雄被反派打得奄奄一息,另一个超级英雄握住他的手,将自己体内的能量传给同伴。 “哎哟!”“啧啧!”“发糖了!”在观影的女生们窃喜地议论声中,凌远的声音轻得好似呢喃,“熏然。” “嗯?” “我也想握你的手。” “哦,好。”熏然把手递过去,凌远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温暖的热度从掌心传来。 慢慢地,两人的手换成一个微妙的角度,最终十指相扣。 十指连心,传递着彼此悸动的心跳。 影片结尾的高潮才刚刚开始,Kim却说“我要走了。” “现在就走?”梁医生有些惊讶,“还没放完呢,据说之后还有彩蛋——” “你真以为我是来看电影的?”Kim望着他,荧幕的光将他本就深邃的瞳孔映得更加明亮。 他凑近梁医生,嘴唇几乎要贴上医生的耳廓,“我是来看你的。” 随即,他的身影隐没在黑暗中。 梁医生侧头望着身边空掉的座位,好像做了一场梦。梦中,男人的烟草味丝丝缕缕地缠绕住自己,让他不得抽身。 彩蛋放完,观众们陆续离场。梁医生依旧坐在座位上发呆。 他看见前几排中站起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不是凌院长吗! 他正想着要不要打个招呼,发现凌院长身边还有自己曾经的病人——李熏然。 透过人群的缝隙,梁医生看见了两人紧紧相牵的手。 “很晚了,你家离这里比较远,要不去我家住?”凌远提议。 “好啊。”李熏然扣好了安全带。小火苗从心底不安分地窜起来——明天不上班,他有一整夜的时间可以和凌远……李熏然咽了口唾沫。 一回到家,他就赶紧把自己洗了个干净往床上一躺闭目养神。凌远洗完澡后,睡在了床的另一侧,按灭了台灯。 李熏然等了一会儿,见凌远依旧没有任何动静,非常安分守己。他有些耐不住,说:“我明天不上班。” “我知道。我看你有些累——” “老子精神着呢!”李熏然一个翻身骑跨在凌远的身上。 “熏然,”凌远的语气认真,“我一直很自责,我强迫过你。所以我决定,只要你有一点不情愿,我都会一直忍着不碰你。” 李熏然笑了,“但我忍不了了。” 凌远将李熏然压在身下,“还有,我和你做,并不只是为了图个快活,我是真的——”凌远略一停顿,“喜欢你。” 嘿嘿嘿

黄金时代2(谭赵,N18)

黄金时代2 “当时是下午两点钟,可是她像那些午夜淫奔的妇人一样,脱光了内衣,只穿一件白大褂,赤着脚走进山来。她就这样走过阳光下的草地,走进了一条干河沟,在河沟里走了很久。这些河沟很乱,可是她连一个弯都没转错。” ——王小波《黄金时代》 *** 晚上九点半,谭宗明拿起震动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他心痒痒的。 “喂。” “谭总,是我,赵启平。”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想见你,就现在。” “好。你在哪?我来接你。” “不,我来找你。你在哪?” “郊区的别墅,可能不太好找,我把地址发给你。” “好,一会儿见。” 四十分钟后,谭宗明站在别墅门口,迎接从轿车里走出的男人。 他只穿着一件白大褂,连鞋袜都没穿,赤脚从瑟瑟寒风中走来,眼神却是异常火热。 谭宗明没有问缘由,将人拥入怀中关上房门,两人迫不及待地滚倒在客厅的地毯上。 没错,现在就上车 赵启平睁开双眼,注视着谭宗明,纯黑的瞳孔中平静如水,“因此,我来只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想象。你怎么看我?神经?放荡?不知廉耻?” “我觉得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会在意别人对你的看法。”谭宗明单手轻握赵启平的下巴,拇指摩挲着水润的唇瓣,“若真要我说出个观点,那就是——你用带给他人快乐的办法来满足自己,我很欣赏。” 赵启平露出一个比水晶吊灯还要剔透纯粹的微笑。 谭宗明正要问下一个问题,发现赵启平已经睡着了。 ——所以,为什么偏偏找上我呢? 黄金时代2 完

黄金时代1(谭赵,N18)

总提示我有敏感词,全文外链吧 点我上车 === BUG已修复

日久生情12(凌李)

中午发的又被屏蔽了。就那么一丁点肉渣我都不好意思外链招呼大家去坐车,居然还屏蔽,靠。 预警:本文主CP凌李,副CP伊辛、震祖,本章节有伊辛情节 ================ 12 听见门铃声的两人目瞪口呆,李熏然赶紧从凌远口中抽出了自己的yù wàng,提溜着裤子蹒跚地躲进卧室。 凌远整了整自己的衬衣,看李熏然藏好了,这才故作镇静地去开门。 “哎哟!凌院长你可开门了!哎呀你这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王主任,有事吗?”凌远瞧着业委会的王大妈倍感头疼。 “还不是为那基站的事!移动要在小区里建基站!你说得多少辐射!这小区还能不能住了!”王大妈义愤填膺,“这不,明天我们就在大门口的广场搞抗议,你是医院的院长,说话有分量,所以我们就想……” “……” 凌远费了好些口舌才打发走王大妈,一关上房门就匆匆跑进卧室,只见李熏然像个没事人一样躺在床上打电话——“嗯,好。明天跟他们联络一下把基站信息要过来。嗯,明儿见。” 他挂了电话,侧头问凌远,“人走了?” “嗯,业委会的,移动要建基站,他们正联合业主抗议呢。结果坏了咱俩的好事……” “幸好她来了!”李熏然居然眉飞色舞起来,“我隐约听见基站,就想到我们之前查案子遗漏了基站的信息。如果我们能查到哪个基站传输的信号,就可以根据基站的覆盖区域大致确定找到犯罪嫌疑人的活动范围。我刚跟队里通了电话,明天去调基站信息。” 凌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明天?又加班?” “对啊。案子早破早好嘛!” 凌远从李熏然上扬的嘴角中看出了自信与憧憬。提到加班还能笑出来的人,怕是不多吧? 当他意识到这个在自己身下哼哼唧唧的小鬼也正是城市的保护神,内心觉得奇妙不已,却又理所当然——两人相见的第一面,不正是李熏然见义勇为为自己擒住了小偷吗?凌远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干嘛?!”李熏然并没有逃避这突如其来的亲昵。 “没什么。辛苦了李警官。” “所以要不要犒劳一下我?”李熏然眯起眼睛不怀好意地笑了。 “想怎么犒劳?”凌远下意识地瞄了瞄李熏然的裤裆,看不出jī tū,“你……自己解决了?” “是的。你跟大妈扯淡的工夫我不仅解决了生理需求,连工作都布置好了。”小狮子挺得意,凌远哭笑不得。 “用你的食物犒劳我吧!”李警官翻身下床就往餐桌跑。 “哎,菜都凉了,我来热一下。” 李熏然吃着,凌远看着,两人均是心满意足。 “不早了,你要不今晚就住这里?反正离警局也不算远。”凌远提议。 “不用,”李熏然抹抹嘴角的酱汁,“已经吃了你一顿饭,不想麻烦你了。再说——”他狡黠地眨眨眼睛,“我怕我夜里会被人吃掉。” “你都说了要加班,我肯定不会拿你怎么样,我这点自制力还是有的。这样——你睡卧室,我睡沙发。” 又分开睡?李熏然正思考着这做法的可行性,凌远继续游说:“大晚上你就别来回折腾了。在这睡一觉,明天正好在这吃个早饭再上班。” “好吧,盛情难却。”李熏然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 到了该睡觉的点,凌远竟然真的抱着枕头被子往客厅走。 “你这床够大,确定不一起睡吗?”小狮子盘腿坐在床上,笑容有几分挑衅。 “你这是在邀请我?”凌远挑眉。 “我知道凌院长想表现自己的自制力。但检验自制力最好的方法难道不是睡在一起吗?躲得远远的有什么用?!”李熏然越来越爱这种反客为主、手握主动权的感觉,过去那种一言不合就被凌远摁住啪啪啪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他李熏然已经翻身农奴把歌唱。 凌远停在原地想了想,“好,如你所愿。” 两人熄灯躺下后,李熏然忽然一个翻身骑坐在凌远身上,他上身伏向凌远,在他耳畔低低呼着热气,“考验自制力的时刻到了。” “你这是在玩火。”凌远故作镇静。 李熏然的手探到了凌远的睡衣里,按揉着胸口的突起,“所以,凌院长已经起火了吗?”说罢,他qíng sè地摇着臀部,用自己挺翘的tún bàn不住摩擦凌远的kuà xià。 只一小会儿,李熏然就感到一根火热的硬物向自己立正敬礼了。他翻下来睡在床的另一侧,“我要睡了,你自己去灭火吧,晚安。” 凌远在床上僵了一会儿,下床去卫生间解决前恨恨道:“如果不是你明天加班,我绝对要让你下不了床!!” 李熏然裹着被子偷笑。 与其同时,另一对却在床上激战正酣。 辛小丰觉得自己的灵魂已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沉沦ròu yù,另一半则异常清明,悲悯地俯视着一切荒谬。 自从知道贩毒的吴三跟台湾人做生意,他就产生了糟糕的直觉。 “小丰,在想什麽?”男人的语气仍然是温存的。 辛小丰咬了咬嘴唇,摇摇头,自我安慰道——那么多台湾人,不可能偏偏就是他吧。再说,他经营着酒庄呢,哪里用得着贩毒…… 手机铃声打断了两人。 “让我……唔……接一下……队里的电话……”辛小丰喘息着伸手摸到床头柜的手机。 男人感到扫兴,把自己埋在小丰的身体里不肯出来。 “喂,伊队……哦好……我知道了……嗯……再见。”小丰放下手机,随手搁在床上。 “不好意思。”辛小丰感到抱歉。 “没关系的。”男人吻了吻辛小丰的脸颊,再度贯穿了这年轻结实的ròu tǐ。 “啊……嗯……轻点……” 辛小丰并未留意,自己的手机仍处于通话状态中,喘息shēn yín声,肉体撞击声,清晰地传到了听筒的另一端。 jī qíng过后,男人从背后轻轻抱住辛小丰,“小丰,我……”男人欲言又止,“打算回台湾了。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男人的语气微微急促起来,“如果你喜欢热闹,我们就住台北;你想看海,我们就住花东,或者屏东垦丁,总之你想去哪里都好。我再为我们两个专门设计一幢房子。身份问题也不用烦,虽然获得身份证要蛮久,但一直呆下去是不会有问题的。而且,那边氛围更开放些,每年都有彩虹游行……” 辛小丰沉默地听着这些遥不可及的事情,哑着嗓子问,“你为什么要走?” 男人愣了一下,缓缓道:“出了点事,我不想在这里做生意了。” 辛小丰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压得他喘不过气。 “跟我走,好吗?”男人收紧了手臂,“我是真的想和你好好过。” 长久的缄默后,辛小丰小声说:“对不起。” 李熏然被闹铃迷迷糊糊地吵醒了,睡眼惺忪。 “这是我的闹铃。你再睡会,过会叫你。”凌远小心翼翼地把手臂从李熏然头下抽出,按掉闹铃蹑手蹑脚下了床。 酸麻的胳膊时刻提醒凌远:小警官在你的臂弯中睡了一整夜。 凌远头一次体会到,在床上,居然无需做||爱也可以获得满足感。 因为怀抱中的人是李熏然吧。 李熏然坐在餐桌前,觉得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像一个梦。 他美美地睡了一觉,醒来又有丰盛的早餐,桌对面还有含笑望着自己的人。 他在凌远的注视下,低头喝了一口瘦肉粥。 “味道怎么样?” “很好。”李熏然心里喃喃念着,很好,确实很好。 开会时,伊谷春已经拿到了基站信息的查询结果——“我从吴三的通话记录中筛出一个自他出事后就停止使用的号码。这是个黑号,但我们查到了它的基站信息——经常使用青城山的一个基站。” “青城山?那人是登山爱好者?”警员们开始议论。 李熏然分析道,“青城山风光一般,去的人不多。我倒是听说山里有座酒庄,会不会和酒庄有关?” “你们有谁去过那座酒庄吗?”伊谷春的目光掠过摇头的众人,落在了辛小丰的身上—— 他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纸。 ======== 青城山地名是我编的,我记不得原著里有没有提过= =不过好像撞车了- -大家不要在意

日久生情11(凌李)

气死爸爸了这篇文难得一个月更两次,就一点肉渣还屏蔽我,再重发一遍。 ================== 11 当梁医生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数月前的往事如潮水袭来——他们是见过的。 当时,梁医生坐进自己停在街边的汽车,刚扣好安全带,这个男人霍地拉开车门挤进副驾驶座。“开车!”他恶狠狠地用手枪抵住梁医生的太阳穴,“快!” 梁医生来不及思考,双手发抖地握住方向盘,一脚油门开了出去。一丝血腥味窜入他的鼻腔,“你受伤了?” “不关你事!”男人又用枪口顶了一下梁医生的头。这时,他瞥见驾驶座抽屉的医院门禁卡,“你是医生?” “是……” “会取子弹吗?” “没取过……” 男人左手依旧持枪抵住梁医生的太阳穴,右手艰难地拿过门禁卡,“第一医院,主任医师,梁俊柏。一个主任处理个枪伤应该不在话下吧。” “所以……要去第一医院?” “我敢去医院吗?”男人不屑地笑了,盯着后视镜,见没有人追上来,“家里有工具吗?去你家。” 梁医生永远记得那一天,没打麻药的男人沉默地坐在沙发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从手臂里夹出子弹。 他很疼,但不发一言。清创、取子弹、缝合……咬着牙全数忍受。梁医生见过太多大呼小叫的患者,而眼前之人的忍耐与克制简直让人脊背发凉。 男人满意地看了看自己包扎好的右臂,“谢了。” 梁医生刚想松口气,不料下一秒男人就掏出枪抵住梁医生的前额,咔哒打开了保险,“你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梁医生完全吓愣了。 “今天的事,不许和任何人提,除非你想脑袋开花。”男人毫不客气地用枪口敲了敲梁医生的脑门,“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 男人的枪口缓慢地划过梁医生坚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最终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那是一张极为耐看的脸,甚至眼角的细纹都是刚刚好。额头上浮现出被枪口敲击的红印,眸子里盛满了惊惧与惶恐,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 他收回手枪转过身,不再去看梁医生。 走到门口,他觉得自己该撂下一句狠话,一回头,发现梁医生还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畏惧地看着自己。 “你不说出去就没事。” 李熏然半夜被尿憋醒,挣扎着爬起来去了趟卫生间。 他蹑手蹑脚,生怕吵醒了客厅里睡着的那人。 客厅的窗户没装窗帘,银色的月光撒了一地,那人就在月色的笼罩下,安安静静睡在沙发上。 我还从没见过他睡着的模样呢。李熏然的脚步不自觉迈到了沙发边。轻轻跪在地上,凝视熟睡的凌远。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又出神地望着这张脸。仅仅是那微蹙的眉峰,就让李熏然悸动不已,却又有些莫名烦躁——他们现在到底算什么?朋友?恋人?一开始就干柴烈火做起了床伴,现在又如此纯情地保持距离睡沙发,实在不适应得很。 虽然自己同凌远说了重新来过,可过去做的事哪能这么容易就翻篇?没羞没臊的事他俩统统做了个遍,性||爱的巨轮早就乘风破浪了结果现在又重新搭上友谊的小破船,这算哪门子事?!李熏然越想心里越烦躁,重重叹了口气,拖着步子回到了卧室。 凌远睁开眼睛。李熏然冲马桶的时候他就被吵醒了。听见那声叹息,他更是睡不着了。 李熏然起床时,凌远已经洗漱穿戴好了。 “本来想做个早饭,发现你这什么都没有,咱路上买吧。” “嗯。”李熏然困倦地揉揉眼睛,打了个呵欠进了卫生间。 他经过自己身边的那一刻,凌远真想揉揉他一头乱发。若在过去,他早上手了;可现在却是不敢下手,仿佛一丁点身体接触两人又要万劫不复似的。 把李熏然送到警局门口,凌远问,“下班要我来接吗?一起吃晚饭?” “怎么搞得跟谈对象似的……”李熏然撇撇嘴。 “我们不是在交往吗?”凌远懵逼了。 “我们什么时候交往了?!”李熏然也懵逼了。 “你昨天不是说‘从头来过’吗——” “我的意思是——”李熏然打断他,“我们可以结束冷战状态,但并不意味着咱俩就好上了,懂?” “所以……今晚我们能一起吃饭吗?” “看情况,我最近挺忙的。”李熏然钻出车潇洒地甩上上车门,头也没回地朝大楼里走。他知道,凌远在背后看着他。 莫名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喜悦。他眯着眼抬起头,今天阳光真不错。 李熏然今早燃起的快乐小火花很快就被工作的洪水浇灭了。贩毒案毫无进展,人口失踪倒是一桩接着一桩——小女孩失踪后,又分别有一年轻女性和年老女性失踪。城市中的女性人人自危,中老年妇女都不敢出门跳广场舞了。 伊谷春带着辛小丰一行亲自去勘察案发现场,队里留着李熏然坐镇——他根本坐不住,思前想后给简瑶打了电话。 “喂,熏然哥?” 听见久违的声音,李熏然这才发现两人已好些时日没有联系了。想想前阵子还为她伤心不已,现在自己倒是和男人纠缠不清了。 “瑶瑶,最近还好吧?” “还行,不过靳言最近有点奇怪。” “奇怪?” “嗯,前几天他收到一个包裹后就一门心思扑在上面,也不让我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简瑶叹了口气。 “那他最近方便来局里一趟吗?我们这儿问题挺棘手的。” “你等下,我问问他。” 听筒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简瑶抱歉的声音,“他说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李熏然刚挂下电话,就有警员就急急忙忙跑进来,“队副,又有人失踪了!这次是个小男孩!” 凌远在走道里碰上了梁医生,梁医生的精神状态依旧不大好,呆立在走廊上不知道想什么。 “昨天我把CD给李熏然了,不过他最近太忙,等有空就帮你查一下。” “谢谢,麻烦你们了。” 凌远想了想,最终抬起手安慰性地拍了拍梁医生的肩膀,往院长办公室去了,留梁医生一个人站在走廊里,继续回忆昨夜的事—— 那个男人骑着机车把自己送到楼下。一路风驰电掣,呼啸而过的街景让梁医生大气都不敢喘,紧紧攥着后座的金属架。他跨下机车时,脸白得像张纸。他手忙脚乱地解下头盔,递给男人。 “拜托,头盔都让给你戴了,还怕什么。”男人接过头盔给自己戴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梁医生鼓起勇气问。 “亡命之徒。”男人黑亮的瞳孔在月色下犹如深不见底的潭水。 “……为什么跟踪我?” “因为我太危险了,不能和你走太近,”男人耸耸肩,“只好保持距离。” “其实你没必要那么怕我,”男人继续说道,“如果我想让你死,你早就是尸体了。也许你不信,但我确实没有伤害你的想法。走了。”他调转过车头打算开走,忽然又停下,侧过头说—— “哎,我有点后悔,没在后座上打点蜡。”* 他驶进了茫茫夜色,红色尾灯转瞬即逝。 李熏然忙得焦头烂额,当天自然没法与凌远共进晚餐,凌远就约他周六来自己家吃晚饭,给他烧顿好的。 而周六当天李熏然加班,他给凌远去了两通电话:第一通是下午四点,“不知道要弄到几点你饿了就先吃;”第二通是晚上六点半,“熬不住了我和大家一起订外卖了,你自己吃吧。” “你真不来了?” 李熏然听出了电话那头凌远的失落。他是不是一早就开始张罗这顿饭?一想到那人可能孤零零地面对满桌饭菜,李熏然心里也不那么好受,“那……我下了班再到你那儿吃一顿?” “好!” 李熏然挂了电话,直觉告诉他,凌远说好时一定是笑着的。 晚上八点,李熏然终于敲开了凌远家的门,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 “你吃过了?好香啊,烧了什么?”熏然问。 “我刚吃了一些。和我接个吻,不就知道了。”凌远凑近了李熏然,露出一字型的微笑。 李熏然抬手,指尖摩挲着凌院长的嘴唇,“但我们还没正式交往呢,怎么可以随便接吻。”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修长的手指却仍在撩人。 凌远探出舌尖舔了舔他的指尖,“要不交往试试?” 李熏然任由凌远含着自己的手指,沉默了一会儿,“我还没想好。” “没关系,我愿意等。”凌远吐出李熏然的手指,轻轻吻着,“其实仔细想一想,我们相处也没多少时间,对彼此的了解也有限,一下子做恋人可能是有些不适应,慢慢来。” 他的神情极为温柔,温柔到李熏然打心眼里想在此刻与他接吻—— 而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肉渣见微博

我想喝你的牛奶(凯歌RPS,污)

梗来自 @Ksama-X 的酸奶漫画,原图见http://ksama-x.lofter.com/post/1d0399ac_aa4bb43 以及我是个杂食的老司机= =如果要关注我就要做好被拖上各种车的准备= = 王凯从浴室里出来只见胡歌慵懒地倚在床头玩手机,上身赤裸着,腰间只围着一条毛巾勉强遮住腿间风光。他走到床边坐下,一手撑在床头,俯身凑向这只大猫,几乎鼻尖相贴。小狮子呵着热气,低低地说——“我想喝你的牛奶。” “我知道,我准备好啦。”胡歌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畅优递给王凯。 见王凯一脸懵逼,胡歌故作无辜:“你不是要喝我的牛奶吗?这就是我代言的呀!” 王凯皱着眉看看酸奶瓶,而后盒盒盒地大笑,“你可真短!我代言的比你长。” “但你细啊,我比你粗多了。”胡歌挑挑眉毛。 “我的量多。” “我的更浓。” “浓不浓,要尝了才知道。” 明明在讨论植物活力和畅优的区别,但言语中满是挑衅与暧昧。 王凯接过胡歌手中的酸奶,揭下包装纸,舔着酸奶盖。他直勾勾地盯着胡歌,舌尖缓慢地在包装纸上游移,白色的东西黏在粉红的舌头上,升起一种别样的诱惑。 胡歌咽了口唾沫,问:“浓吗?” “浓。”王凯边回答边扯下胡歌腰间的浴巾,“我得尝尝代言人是不是也一样浓。” 上车!

日久生情10

(1) (2) (3) (4) (5) (6) (7) (8) (9) 凌远知道,时间终会抚平一切。就如现在他一想起那个小警官,心口就会钝钝的痛,可早晚有一天,再提起这个人时他心头不会涌起任何波澜——可他不知道这心如止水的一天究竟何时会到来。这半个月来,除了上手术台,他几乎无时不刻不在想他。 凌远迷恋他的气味、他的身体,迷恋他“醉酒”时放下戒备倚靠在肩膀,迷恋他温驯地趴在背上让自己背回家。 而李熏然呢?他曾以为李熏然对自己也是怀有好感的,可每次做完他就让自己滚,仿佛自己他发泄欲望的工具。 或许他们的相处方式从一开始就错了。如果时间倒回到见面的那一天,他应该好好照顾受了刀伤的熏然,而不是心急火燎地把他往床上拐。可凌远深知无论时光倒流多少次,他们还是会在第一天就滚床单——李熏然拥有致命的吸引力,他根本无从抗拒。 想联系,又不敢,凌远快被折磨疯了。 他烦躁地跑到医院的天台上,发现居然已经有人来到这人迹罕至的地方吹风。 “梁医生?” 靠在栏杆边的梁医生回头,勉强挤了个笑容,“院长也来了啊。” 凌远这才发现,梁医生眼圈发黑,一脸菜色,憔悴了许多。 “最近很忙?”凌远问。 “就那样吧。”梁医生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问:“李熏然……他最近忙吗?” 凌远一愣,不明白梁医生为什么突然提李熏然。“我不知道,我跟他不是很熟。”凌远悲伤地发现这句听起来像敷衍的话居然是实话实说。 “噢,我以为你们关系挺好的。”梁医生有些失望。 “真的?”凌远测过头看梁医生。 “嗯。看你当时照顾他的劲头,我以为肯定是特别好的朋友。那天我告诉他主治医生换成我,他好像还很不高兴呢。” 凌远斟酌片刻,试探性地问“你怎么忽然想起来问他?” “我有事想拜托他,也不知道他忙不忙,怕打扰到他。”梁医生叹了口气。 凌远一贯不爱打听别人私事,可事关李熏然,他还是忍不住问“什么事?” “说了你也许都不会相信,”梁医生看向天边的火烧云,眼神空洞,“我一直被人跟踪。但我拿不出任何证据,甚至到现在都没确切看到过那个人。但我真的有感觉,他一直在暗处盯着我,如影随形。我跟朋友们说这事,他们调侃是暗恋我的女患者,还有的认为我在臆想,建议我去看心理医生。”梁医生眼神越发黯淡,“再这样下去我要疯了。迟早有一天我真的要去看心理医生。” “你报警了吗?” “去过派出所,警察说没有任何实际的侵害和证据没法受理,不可能光凭感觉就立案。我也是走投无路,才想找李熏然帮忙,唉……” “我帮你问问李熏然吧。”——我终于有了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可以联系李熏然了! “谢谢,麻烦你了。还有,今天我在家门口发现了一盘CD……”梁医生欲言又止。 “你怀疑是跟踪你的人放的?”凌远问。 梁医生点点头。“有可能。前天我去音像店,问有没有《下世纪再嬉戏》,老板说没有。昨天一早,我就在家门口发现了那盘CD,而且是一张旧的,看起来被人听了很多遍。也许可以从上面提取到那个人的指纹……” “好,你把CD给我,我今晚就去找李熏然。” “今晚?”梁医生一愣,“没事,不用这么急。” “就今晚。我该见他了。”凌远的声音听起来仿佛自言自语。 李熏然的手机响起来,屏幕上显示的号码让他一愣。他已经把凌远从通讯录中删除了,但这个想打又不能打的号码早就烙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他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滑动接听还是拒绝来电? 坐在对面的伊谷春显然被他的铃声干扰了,皱眉看了李熏然一眼。 李熏然大义凛然地划开了接听,听筒贴上耳朵,故作镇静地“喂”了一声。 “熏然,我是凌远。”他的语气听起来不稳而急促,“今晚我到警局门口找你。” “我上次说过——”李熏然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不是因为我,是梁医生。他想拜托你帮个忙……”听见李熏然沉默了,凌远继续说,“我们都知道你忙,他不好意思直接麻烦你。但我看他状态真的不太好,所以想问问你……”凌远说话语无伦次起来,而听筒那端依旧是沉默。 “你下班是不是还那么晚?今晚十点我到警局楼下等你好吗?”凌远的心快提到嗓子眼了,他真怕熏然再一次对他说滚。 “嗯。”凌远听到电话那头喉咙里梗出了一个低沉的回应,而后李熏然挂断了电话。 所以……这是约成了? 我今晚可以见到熏然了? 凌远觉得自己的心脏又开始砰砰跳动起来。 他瞄了一眼桌上梁医生拿来的CD,有首歌叫《最后一夜》。今晚,会是他和李熏然的最后一夜吗? “院长!”小护士跌跌撞撞地推开办公室的门,“韦主任被打了!” 十点半,李熏然终于得以走出警局。下楼时,他反复构思该怎么和凌远说第一句话,却发现楼下空空如也,根本没人等他。 他拿出手机,终究没有打过去——是他自己要来见我的,我干嘛要主动联系他。 李熏然坐在了门口台阶上,摸出耳机听歌。 “满街脚步 突然静了 满天柏树 突然没有动摇 这一刹 我只需要 一罐热茶吧 那味道 似是什么 都不紧要” 《再见二丁目》,坊间传是当年林夕和黄耀明在日本,林夕约黄耀明在二丁目见面,却苦等不得,最终写下这首词。 李熏然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想法——他要在这里等凌远一整夜。也许凌远下一刻就到,也许永远也不会来。若他不来,等天亮时,就将那人斩钉截铁地彻底忘记。 最后一夜,放任自己想他。 “那种快乐 突然被我需要  不亲切 至少不似 想你般奥妙  情和调 随著怀缅 变得萧条” 仔细想来,他和凌远相处的短暂时光里,仍有很多快乐的事情。从初次见面的悉心包扎,到病床边一勺勺地喂饭,再到那日“醉酒”后体贴地背他回家。无论他到底怀着何种目的,但确实是真的待自己好过。 “原来过得很快乐 只我一人未发觉  如能忘掉渴望 岁月长 衣裳薄” 我们确实……快乐过啊。既然快乐过,又怎么好随随便便就忘了呢。李熏然吸了吸鼻子,用把外套裹得更紧。深夜凉如水,衣衫更显薄。 “转街过巷 就如滑过浪潮 听天说地 仍然剩我心跳 于你 冥想不了 可免都免掉 情和欲 留待下个化身燃烧” 噢,情欲。他和凌远,始于情欲,终于情欲。他眷恋凌远的怀抱,温暖如海洋。他羞于承认与凌远的每一次结合都让他欲仙欲死,更羞于承认自己渴望的已不仅仅是那肉体本身。 他想要一颗心。 听起来多可笑啊,初次见面就干柴烈火地干上了,现在居然还想要一份干净单纯的感情。 李熏然想着他与凌远的一切,情绪起起落落,单曲循环直到手机没电。 他看了一眼手表,快十二点了。 他有些冷,也有些倦,头埋在膝盖里,一遍遍低低唱着:“原来过得很快乐,只我一人未发觉,如能忘掉渴望,岁月长,衣裳薄……” 如能忘掉,就是忘不掉。 一整个晚上凌远都焦头烂额,处理完已是深夜。他打熏然电话时,回应他的只是冰冷的女声——“您所拨的用户已关机。” 凌远坐上驾驶席,扣好了安全带。不管熏然有没有在等他,既然说好了,他凌远一定赴约。他狠踩一脚油门,驶向茫茫夜色。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城市如此偌大空旷。他驶过一条又一条寂静的街道,害怕路途的终点早已没有李熏然。 当他看见那个蜷缩在台阶上的身影时,眼眶一红,鼻尖一酸——他在,他在,他就在那里。 “熏然!”凌远急急忙忙地跳下车跑到李熏然面前。 李熏然抬头仰视凌远,酝酿的话全忘光了,许久才冒出一句——“我脚麻了。” “我扶你。”凌远托着李熏然的双臂,小心翼翼扶他起来。 失去知觉的下肢开始回血,好似千万根针扎着自己的腿脚,李熏然双腿直打颤根本站不稳,死命撑着凌远的胳膊。 凌远忽然觉得,眼前的男孩子像一只刚出生的小鹿,颤颤巍巍地艰难站立着。他不由抱住了他,让小鹿倒进自己怀抱里。 他收紧手臂,将小鹿箍在自己怀里,侧脸贴在李熏然柔软的发丝上,“对不起。”凌远低声说,“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我……就是想抱抱你。就抱一会儿,最后一次,就一会儿……” 李熏然第一次听到凌院长如此没有底气的声音。 “我这次来,不仅是因为想帮梁医生的忙,也是因为……想见你。”凌远抱得更紧了,都快将熏然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这些天我快疯了。也许我们一开始的相处就有问题,一步错、步步错……但已经没有重新开始的机会了……” 怀中的人没有动静,许久才闷闷地发出声音:“也许我们可以从头来过。” 而此刻,促成两人见面的梁医生在小巷中快步疾走——那个人就跟在他身后!怎么都甩不掉! 他慌张地回头望,却不想迎面撞上一个男人。还没来及开口道歉,面前的男人就用尖刀抵在了梁医生的小腹上,低声说:“钱拿出来。”见梁医生吓愣了,他又威胁道,“再磨叽老子捅死你!” 话音刚落,就听到小巷里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梁医生不敢回头,他确信,走来的就是跟踪他的人。 一个男人的身影从黑暗处渐渐浮现,他越走越近,冷冷地看着持刀男子,语调中没有一丝温度,“不想死就滚。”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心虚的劫匪握着刀的手已经开始发抖,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虽然手无寸铁,但周身都散发出一股强大冷酷的气场,将人死死压制。 如果世间有死神,一定是他的模样。 劫匪胆战心惊地向后退了两步,而后转身撒丫子就跑。 梁医生僵在原地没有回头,整个人因为巨大的恐惧而死死钉在原地,后背已被冷汗湿透。一句话就能将劫匪吓跑的人,无疑是更加骇人的存在。 男人一步步走近梁医生,“真不知道这么晚你在街上乱晃什么。我送你回去。” 凌远提出送李熏然回家,李熏然答应了——虽然他的车明明就停在单位车库里。 车内的氛围陷入微妙的尴尬,方才的拥抱仿佛不存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梁医生的事。 “这就是那盘CD?”李熏然极为小心地拿起了被塑料袋裹着的唱片。 “对,也许你可以提取个指纹什么的。” “指纹库里只有犯罪分子的指纹,如果这人没前科,基本查不到。” “哎,那里有家711,我没吃晚饭,你不介意我买点东西吧?” “我也饿了。” 两人坐在窗边的座位上,埋头吃着热气腾腾的便当。 李熏然吃得快。他捧着热红茶,望望街景,又侧头看看还在低头奋战的凌远——肚子很饱,身边坐着思念的人,美好得跟做梦似的。 凌远的车停在了李熏然公寓楼下。 李熏然一看表,已经一点了,“不早了,你再回家不知道要几点了……” 他不好意思直说,但凌远显然明白了李熏然的心思,顺水推舟:“是啊,要么我在你家沙发上凑合一晚?” “成啊。”李熏然解开安全带下了车,脸上燥得慌——这样留宿是不是太草率了?他会不会觉得是自己随便的人? 犹记得上次一进李熏然的公寓,两人就如饥似渴地干上了。而这次,院长与警官都分外规矩,仿佛越轨一点就会打破这来之不易的脆弱平衡。 凌远真的老老实实裹着被子在沙发上睡了,李熏然乖乖地回到卧室。 黑暗中,他抱着被子的一角,想起那个蜷缩在沙发上的人,心头有一丝丝甜。 不管怎样,他们是在同一屋檐下了。 虽然没睡在一起,但觉得心似乎更近了一些。 TBC 梁医生的人设来自滚蛋吧肿瘤君的吴彦祖~没错就是阿祖,所以谁在跟踪他不难猜吧……

我是你爹呀!①(水仙,王光一X王凯)

1 王凯初次见到王光一,是在朋友家里的聚会上。那时,王凯还是无名小卒,王光一已在相声界声名鹊起。相声是个只凭嘴、不看脸的行当,而王光一除了拥有出众的口才、一身的幽默细菌,更生得一副好皮囊,简直如虎添翼。世人公认——“相声说得比他好的,长得没他帅;长得比他帅的,相声说得比他差远了。” 当朋友介绍到王光一,干脆直接跳过,“相声界男神,都认识!”介绍到王凯,则说是“新锐演员。” “你演过什么啊?”王光一问王凯。 王凯最怕被问这个问题——他演的那些戏,别说大家看过,估计听都没听过。 “《寒秋》,《围屋里的桃花》……”他硬着头皮答道。 “嗨,说这些别人哪知道啊!”朋友打断他,拍拍王凯的肩膀对王光一说,“《丑女无敌》看过没?他就是里面的陈家明啊!” “喔——”王光一点点头。其实他压根没看过这部戏,但出于礼貌还是装作很懂的样子。 王凯更怕一辈子都被人与娘娘腔的形象联系在一起。而事实是——他目前知名度最高的角色确实只是娘娘腔。他勉强对王光一挤了个笑容。 王光一显然看出了他的不自在,岔开话题:“能喝酒不?” “嘿,他老能喝了!而且一醉还满口英文,逗死人了!”朋友笑嘻嘻地替他回答。 “是吗,那看来今晚要把你灌醉了。”王光一边说边给王凯倒酒。 “哎,我哪那么容易醉……”王凯嘴上说着,眼睛瞅着杯中的酒一点点升高,心里则想着王光一好歹是个腕儿,居然还不拘小节地给自己这种小人物倒酒,也算性情中人。 “今晚咱就战个痛快。你要是先喝醉,你就是我儿子;我要是先喝醉,我就是你爸爸。”王光一端起酒杯。 王凯觉得这话听起来好像哪里不对,但还是笑着和王光一碰了杯,一饮而尽。 两人又是划拳又是碰杯,渐渐醉意醺然,双眼迷离起来,脸颊上也蒸出了红晕。 “所有人……都叫我演娘娘腔……但我根本就不是娘炮……”王凯断断续续地说着,又灌下一口酒。 “所有人都觉得我活得特自在特开心,但我也没有。”王光一笑着摇摇头,也饮尽杯中物。 “I`m a man, not a woman, understand? ”王凯醉眼朦胧,终于冒出了英文。 “我懂我懂,”王光一霍地站了起来,摆出了唱戏的架势,抑扬顿挫地唱道:“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 王凯傻笑着,点点头。 王光一也冲着他咧开嘴笑着。 酒桌边的人物好像都化作了空气,只剩下两个白痴般的人相对傻笑。 “唉,这俩都喝多了。”朋友扶额。眼瞅着两人快不行了,他半推半扶地把他俩弄到次卧的床上,自己继续回客厅和朋友们喝酒聊天。 “儿子……你醉了没……”王光一迷迷糊糊地还不忘占便宜。 “没醉……” “爸爸也没醉……扶爸爸起来……爸爸还能喝……” 两人陷在大床里,胡言乱语了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日上三竿,王凯终于被阳光刺醒了。他一翻身,发现边上还躺着个人。 那人嘴角一翘:“哟,醒啦。” “你是——”王凯一双鹿眼迷瞪瞪的。 “我是你爹呀!”王光一坏笑着。 王凯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昨夜的事,“嘁。幼稚。”过了一会儿,他问:“昨天咱俩到底谁先醉的?” “你啊,我压根就没醉。”王光一头枕在手上,大喇喇地躺在床上。 “我不信。”王凯撇撇嘴,“你看你穿得好好的,明显也是喝高了被人抬上床的。” “瞎说!爸爸这可是衣不解带地照顾你呀!”王光一笑嘻嘻的。 王凯竟无言以对。这个在台上风趣幽默、谈笑风生的男人,居然是个臭不要脸的幼稚鬼。 两人都没再说话,看着阳光撒了一室,暖暖的。 酒醒了。 此时的两人都没有想到,他们以后会醉得多深。 TBC

狩猎(诚台,兽化,ABO,污)

梗来自 @Ksama-X 黑豹X花豹,原图见http://ksama-x.lofter.com/post/1d0399ac_a75d08a 狩猎(诚台,兽化,ABO,污) ——无人知晓为何人类到了青春期,就会长出其他动物的器官。这也许是为了提醒即将成年的人:即便你进化得文明而高级,你骨子里依旧是动物,你有无可磨灭的兽性。 与喉结一同越发明显的,还有明台毛绒绒的耳朵与尾巴——毫无疑问,这小家伙终于要成为男人了。可自打他从苏医生处体检回来,便一直无精打采,连原本神气活现的尖耳朵都耷拉下来。 “你怎么了?”明诚关心他。 明台没好气地把一团揉得烂糟糟的体检报告塞给他,结论处赫然写着—— “动物型分化结果:花豹。 性别分化结果:O。” 阿诚看到第二行字,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但还是一本正经地询问:“有什么问题吗?” “Omega啊!大哥、大姐,还有你,统统都是alpha,就连阿香也是个beta!为什么我就偏偏是omega!”明台一对黄黑色斑点的耳朵气得直发抖。 “学校里没教过你们性别平等吗?Omega有什么不好?”阿诚反问。 “受制于人!我才不要被哪个alpha管着呢!”明台的尾巴嗖嗖窜动着。 “很不幸,光在这个家你就已经被三个alpha管着了。”阿诚耸耸肩。 “你——哼!”明台气呼呼的坐在床边,没一会儿又颓废的把头埋进膝盖里,小声说“而且,我觉得身体有点奇怪……” “是不是发情期要到了?” 没想到阿诚居然直白说出那三个字,明台的人类耳朵羞得红通通的。 “可、可能吧……” 阿诚走到明台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遵医嘱服用抑制剂就好。”安慰般地,他伸手摸了摸明台的花豹耳朵,熟料明台浑身一颤,倏地跳出老远,“不许碰!”但随即也愣住了,他方才的反应确实有些过激,可被阿诚哥触摸的那一下,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如电流般从耳朵窜到心里,让他无所适从。 明台小心翼翼地抖了抖耳朵。 “好,不碰不碰。” 当晚,明台的初次情潮就铺天盖地袭来,在服了药物并没有好转后,小少爷心里越发忐忑——家里毕竟三个alpha呢,被哥哥姐姐发现就尴尬了。他强撑着翻出窗户,企图躲进后山的小木屋以掩盖散发的旖旎气息。 正在屋内看书的明诚忽然停住,黑色的尖耳朵微微一动——这个动物型分化为黑豹的男人,拥有超常的敏锐知觉。他走到床边推开窗户,嗅到了空气中淡淡的信息素味。 明诚纵身一跃,循着气味找到了不远处的明台。 “明台!” 皎洁的月光下,小少爷颤抖着停在原地,散发出越发浓郁的信息素。后面的人……是阿诚哥,是alpha。 “你、你别过来!”出于omega本能的恐惧,明台再度拔腿狂奔。 明诚纯黑的尖耳朵立了起来,黑亮的尾巴蠢蠢欲动——他体内最原始的基因被小花豹在瞬间激活。 他要捕获这只发情的花豹。 这场夜色下的追逐并未持续太久,花豹根本不是黑豹的对手,猝不及防被摁倒在地。 “你!”明台又惊又气。 “追逐猎物,是本能。”明诚低沉的声音里翻涌着危险的气息。 明台在明诚的眼中,看见了炽热的占有欲,看见了手足无措的自己。 不,不能输!雄性花豹的好胜心也被激发出来,明台定了定神,抬起膝盖顶向明诚的腰窝。 明诚灵敏地闪身躲过,暗暗吃惊。但心中好战的火焰燃烧得愈发炽热,他又扑向明台。 两人一路摸爬滚打到了小木屋前。这一路明诚不再压抑自己的信息素,浓郁的气息如汹涌暗流;而明台则越发不支,诱人的信息素与明诚的交织在一起。 明诚推开木门,将明台一把推了进去。 “你干嘛!”明台又挥出一拳,却被明诚驾轻就熟地卸了力道,“干。”他回答得言简意赅。 明台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双手就被粗麻绳绑了起来。 “我怕你会弄伤自己。”明诚说道。 “你分明就是怕挨我的揍!”明台嘴硬。 “你也真有意思,都到了这般地步,居然还有力气打架。”明诚一把扯开了小少爷的衬衣,胸膛与小腹一览无余,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泛着红,还有些干架留下的红印。 明诚望着浅浅的伤痕,既心疼,又有种隐秘的喜悦。他情不自禁将明台拥入怀中,渴望感受自己的猎物。 明台瞅准时机,一口咬住了明诚的肩颈,齿尖都嵌了进去。 明诚痛得嘶了一声,但并未躲开,而是收紧手臂更加搂紧了明台,倾泻出自己的信息素——那是发情期omega的天敌。 逐渐,怀中的小东西松了口,身子也越发软了下来,在生理压制面前完全不堪一击。 明诚终于松开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发觉一缕血丝。他脱下衬衫,将脖颈探到明台面前,“把流出来的血舔干净。” 老司机在微博召唤你

阳春面(楼诚,一发完)

阳春面 当时我接了一个采访任务,报道在旧城改造中即将被拆除的弄堂。采访很顺利,弄堂里上了年纪的人话匣子一打开就合不上,无需我们多问,竹筒倒豆子般地说了一下午。 暮色中,我和同事行走在写了大大“拆”字的街巷里,心里虽为老建筑惋惜,但一想到手头丰富的材料和马上就能成型的报道,心头还是挺快活的。 “你饿不饿?”同事眼瞅着前面的一家面条店。 “走呗!” 店中几张木头桌椅,顶头坐着一位老师傅,“只有阳春面了,吃吗?”声音低沉而稳,自有一番气场,与方才叽叽喳喳的老头老太完全不同。 我与同事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吃。” 他起身走向里面的炉灶,我发现他个头挺高,虽然上了年纪,但腰板笔直得如同一棵松树。 没一会儿,两碗阳春面就端到了我们面前——分量十足的细面条盘踞在瓷碗里,酱色的汤汁清澈透亮,上头飘着油花和葱花,闻起来喷香。吃惯了各种浇头的面,这面倒是清爽得让人欢喜。 “这手艺一吃就知道是下了一辈子面!”同事满足地喝了一大口汤。 “下了一辈子面……”老师傅喃喃自语,若有所思。 “师傅是想到什么事了吗?”我问。 “活了大几十年,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到最后别人只以为我下了一辈子面。”我从他低沉的声音里,听出了落寞与不甘。 我们絮絮地闲聊起来。他说他大哥夸他下的面条好吃,他也没什么别的可谋生的本事,干脆开起了面馆。言谈之间,他每提及自己的大哥,苍老的眼眸中都浮现出温柔的神色。 “有次,我犯了事儿,捡了个不该捡的东西,惹出一个大麻烦,我气得说——干脆把我这双手剁了得了。他说,手别剁,留着做饭吧。” 我忍不住去看那双手——一双修长而丑陋的手,布满皱纹和伤疤。 他留意到我的视线,叹了口气,“年轻时不少人都讲我手好看。后来被打成特务,革命小将说,我的手一看就不是劳动人民的手,是‘特务阴狠的毒爪’,要进行“社会主义再造”,拿开水、铁钎子烫,就成了这副模样。虽然丑了点,但好在没残废。”他云淡风轻地说着,仿佛饱经折磨的是别人的手。 “当时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他点点头,“你能想到的苦我们都吃过——戴高帽、游街、扫厕所……还剃过阴阳头。剃完后,大哥说自己现在可是真像个汉奸了。老早以前,他西装革履,梳着油光的大背头,我笑他像汉奸。如今到了这步田地……又想打个趣,又哭笑不得——哎,你们可能理解不了。” 我没吭声。我想起刚进报社时,师父教育我:不要动不动就跟采访对象说“我能理解你”。你年纪轻轻婚都没结,去采访失独家庭,一口一个“我能理解”,你真当自己能理解?你吃过人家的苦、遭过人家的罪吗?你要表现的是自己的耐心、倾听,而不是用一句“我能理解”去敷衍自己没有过的体验。 “太不容易了,但好歹都熬过来了。”同事试图打个圆场。 老师傅摇摇头,“我筋骨粗糙,熬过来了。大哥没有。他原先还有点胖,走的时候就剩一把骨头。当时他还剩一口气,我把他抱在怀里都硌得慌。我觉得大哥的肩膀一直是厚实的,他可以把全家人保护在身后,怎么有一天就变成这么骨瘦如柴的人、被我圈在怀里,不敢想……” 他布满皱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掉出一滴泪。 “我问大哥,还有没有什么心愿。他说,能与我做几十年的兄弟,已别无所求。若真要说什么愿望,那就是想吃一碗我下的阳春面——可那时只有发黑的窝头,哪有什么面啊!”老师傅的喉咙哽住了,“我对不住他,到头来都没让他饱着肚子上路。” 我们都沉默良久,直到老师傅再度开口:“到头来还是他安慰我,说这辈子已经吃过我下的那么多碗面条,足够了,滋味绝对忘不了。夜里,大哥没了。”他翕动着嘴唇,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最后,你们都平反了吧?”我轻声问。 “平反了。我一收到通知就想给他烧过去,可又舍不得——这真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记录了。我就手抄了一份烧过去,原件留着自己留着。哎,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埋怨我。” “不会的,他收到消息肯定很高兴,再说看见你的字,应该会更高兴吧。” 老师傅想了想,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又追问:“平反之后呢?安排工作了吗?” “安排了,他们想让我回政府工作,我拒绝了。我过去相信‘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可几十年过去了,砍了那么多头,主义到底真不真我也说不上来了,我不想为自己弄不懂的事卖命。” “这面馆要拆了,您心里觉得可惜吗?”我们做记者的总喜欢问废话,但我没想到他竟摇了摇头。 “没什么可惜。反正下再多碗,我大哥也吃不到了。而且,”他仿佛在自问自答,“我不知道是面粉变了,还是水变了,总觉得面条没有几十年前的好吃。” 走出店门时,我回望了一眼,只见最后一抹残阳照在斑驳的招牌上——明家面馆。 我很想问问老师傅,这面馆是否是一家子在经营?但望着店内茕茕孑立的老者,我问不出口——我怕他说只有他一人。一个人支撑的,怎能算是一个家? “你觉得把面馆素材加到报道里怎么样?”同事问。 “可以呀。”我轻轻答道,“我想起中学时上历史课,老师说——历史上许多波澜壮阔的事,写进你们的书里,不过小小的一个点。我想我们的报道也是这样,几十个字,就是人的一生。” 同事望着我笑。 END

日久生情9(凌李,污)

(1) (2) (3) (4) (5) (6) (7) (8) “当时是在和同事玩游戏……说自己醉了要人接……他们就打电话给你了……其实我没醉……”李熏然颠三倒四地解释着。 “所以是在耍我?”凌远的语气听不出愤怒,只有冷淡。 “不是的!”李熏然急了,“……就是——哎,他们的主意,说玩玩而已——” “对,玩玩而已。”凌远的眸中略过一抹暗色,“下个套让我上钩,很好玩吧。”声音如同寒冰。 “不是!你……哎!”李熏然突然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凌远面前,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强行吻住凌远的嘴唇。 熏然自己解释不清,又不想听到凌远再说出伤人的话,寄希望于吻能回答一切。他恶狠狠地吮吸了凌远的唇瓣,而后放开他,“现在懂了?” “懂了。”凌远擦了擦唇角的唾液,“你想和我上床。” “你——” “你上回说的,我们只是炮友。”凌远停顿了一下,“假装喝醉骗我来接你,发现我要走立刻来拦我——你要是想要,打电话给我就行,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呢?反正大家本来就是床伴,各取所需。” 原来我们之间只剩下性交。这和动物又有什么区别? 巨大的失望、愤怒、痛苦、恶心席卷了李熏然的脑海,他呆立在原地,紧紧咬着嘴唇。凌远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将自己的心脏捅得鲜血淋漓。 这半个月的念想,伏在他背上时的喜悦,怕他离开时的恐慌……一切都随着凌远冰冷的话语化为乌有。 凌远关好防盗门,走到李熏然面前,“那就如你所愿。” 话音刚落,李熏然就被压在了沙发上。 此段见微博 结束了。李熏然垂下手臂,茫然地望着天花板。 第一次见面就上了床,今天打了分手炮,我们可笑的故事终于走到了结局。 凌远抓起熏然的手臂,心疼道“真咬破了……唉,你今晚到底怎么了……” “做完了,你也该走了。”李熏然收回手臂,不去看凌远。 凌远一愣——果然,李熏然真的只把他当炮友。堂堂一个院长,竟混到了按摩棒的地步,用完就被丢在一边。他沉默地穿戴好走到门口,忽然听见一句——“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我……没法和你做床伴。”李熏然的声音哑得可怕。 凌远伫立在门口,望着一丝不挂站在客厅的李熏然。他的身体仍满是情欲的痕迹,可眼神却空洞哀伤。 他像一棵寒风中掉尽叶子的树,只剩下细瘦的枝干瑟瑟发抖。 凌远心中原本的不解和气恼又被怜惜取代,“熏然……”他上前一步,想抱抱他。 “滚。”不是羞恼的、嗔怪的、缠绵的,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凌远僵在原地,终于转身出了门。 关门的响声,在宁静的夜里尤为刺耳。 李熏然背靠着门,颓然滑坐在地。 “我真他妈有病,干嘛喜欢你……”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TBC

日久生情8(凌李)

两周后。 李熏然望着空掉的零食袋子发呆。最后一包,也吃完了。 凌远一走,他真是又气恼又难过,一夜没睡好。起床后,发现玄关处还放着凌远昨天拎来的手提袋。他恨得牙痒痒,巴不得把里面的玩意直接扔到垃圾场碾碎才好,可又忍不住好奇把东西一股脑儿倒出来瞧瞧。 除了一条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领带,剩下的都是各色零食。五颜六色的盒子与包装纸,每一张封面都活色生香、诱人不已。 李熏然咽了口唾沫,心想还是不要浪费粮食了。 这两周,他想了很多。 他觉得他与凌远是一首戛然而止的歌,是一部被按下暂停键的电影。他们本可能还有故事,却被匆匆画上休止符。 他觉得凌远真是有病,急匆匆喜滋滋地来看自己,完事又摆着脸离去。 他觉得自己也病得不轻,莫名其妙被人干了三次后竟念叨起凶手。 他觉得两人应该把事情说清楚、挑明白,可手指在拨号键上却怎样都按不下去。 他打定主意——如果把这些零食吃完凌远还不联系自己,他就要把这个人、这些事统统忘记。 他把包装纸揉成一个球,扔进了垃圾篓,企图将往事与心事一并丢掉。 心里有一个角落,失魂落魄。 感情没有进展,案情也是一样。 伊谷春环视了忙碌而又愁眉苦脸的同僚,说道:“最近大家都辛苦了。我当初调过来时就说请大家吃饭,当时熏然还在医院里,这事就搁着了。今晚把这顿饭补上,定在路口的那家饭店。等案子破了,再请大家吃顿好的。都能来吧?” “能!” “没问题!” “这必须来啊!” 过了一会,辛小丰走到伊谷春身边,低声说,“伊队,不好意思,我今晚有点事儿……来不了了。” “没关系,你忙你的。”伊谷春装作不在意,但下班时刻还是多看了眼窗口——又是那辆白色宝马把辛小丰接走了。 酒过三巡,一个小警员拿起一根筷子,“我念警校时,大家喝酒常常转筷子玩,被指到的人就得打个电话给异性要人来接他,我有个哥们儿就是这样成的事儿。玩嘛?” “好啊!”一窝单身狗警察(警犬)跃跃欲试。 筷子停下时,两头正好指着正副两位队长。 “艾玛呀,好事儿咋都给队长撞上了!伊队,手机拿来!” “能在里面找出姑娘来算你有本事。”伊谷春交出了手机。 果不其然,通讯录的名字男性荷尔蒙爆表,有的还备注了XX分局、市局等。 小警员皱了皱眉,滑到辛小丰的号码,“打给小丰好了!谁叫他今天不来!该他多跑一趟!” 警犬们纷纷附议。 李熏然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将通讯录里的“凌远”偷偷改成了“凌媛”。 手机响时,辛小丰还沉浸在性爱过后的余韵里。他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下屏幕上闪烁的伊队两字顿时变了脸色。 “队长?怎么了?” 电话那头是同事的声音——“小丰?哎,伊队喝醉了,你来送他回家成不?” “这……”辛小丰瞥了眼身边倚在床头抽烟的男人,“我现在……不大方便。” “嗨,算了算了,本来也不指望你。”那边挂断了电话。 男人的手机也震动了一下,他叼着烟点开屏幕,信息里只有两个字——“好了。” 他看向刚放下手机的小丰,一口柔软的台湾腔,“有朋友让你去帮忙?” “嗯。” “你想去就去吧。我有事,要先走了。”男人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辛小丰,叹了口气,“你自己也不要过那么辛苦。” 辛小丰迟缓地接过信封,喉结滚动了一下,“谢谢。” 男人走后,辛小丰拨了一通电话:“伊队?你在哪?要我来接你吗?” 小警员拿起李熏然的手机开始翻通讯录,嘟囔着“你怎么跟伊队一个德性啊?通讯录里没个女人?好不容易给我翻着一个还是简瑶,你说咋整?——哎,等下,这里有个叫凌媛的?” “就打这个!就打这个!”警犬们群情激动。 “成。”小警员干脆得很,拨出了李熏然天天想拨却又没勇气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李熏然忽然又后悔了——万一凌远说了些不该说的怎么办! “熏然?”凌远的声音传来。 艾玛呀怎么是个男人!警员一愣,“你……是熏然朋友吗?我是他同事,他喝醉了,你能来接他一下吗?” “好?他在哪?” 小警员报了地名就挂了电话,摇摇头,“是个男的,但答应得挺干脆,也算够哥们。” 李熏然握着酒杯,旁观着同事们兴致勃勃地开始玩下一轮。 心里有一个想联系却又不敢联系的人,才热衷于这种游戏。 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一想到凌远正往这里赶来,李熏然心里一团乱麻,手足无措。 他发现自己没喝醉会怎么办?李熏然又闷了一口酒——装醉好了!反正本来也不知如何在清醒的状态下面对凌远。 众人皆醉,李熏然只求更醉。 “哟,来接人啦!” 不知谁喊了一声,李熏然立刻抬头看向门口——哦,是辛小丰。 他又伸手起了一瓶新酒。 “吃得还好吧?”小丰边开车边问。 “嗯。不过本来说好不谈案情,聊着聊着又扯到案子上了,头疼。”伊谷春燃了支烟,懒懒靠在椅背上。 “是啊,线索太少了。”辛小丰叹口气,“死掉的下线吴三,全部证件都是伪造的,到现在连真名都没查到。被拐走的女孩也查不出跟他有联系,真是没什么线索了,唉。” “不,还有一条线索。”伊谷春顿了一下,“台湾人。他说和台湾人做过生意,没准那个台湾人也是这条道上的。” 听见台湾人辛小丰微微一愣,没有搭话。伊谷春自顾自地说着:“希望这个案子别成为我第二件破不了的案子。” “哦?第一件是什么?” “你听过宿安水库灭门案吗?” 辛小丰脸色忽然煞白,手指攥紧了方向盘,强作镇定,“听过。” 这一切变化都被伊谷春尽收眼底。 李熏然闭着眼睛趴在桌上,耳朵里是依旧是嬉笑声,碰杯声。 过去多久了?凌远会来吗? 李熏然把脑袋埋得更深了。 隐隐约约,他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是熏然朋友,来接他的。”凌远的声音! 李熏然心头一紧,依旧吭着头装睡。 “噢,在那儿呢——嘿,熏然你还真喝趴下了啊!”同事的声音。 李熏然一动不动,熟悉的脚步声步步逼近。 凌远弯下腰,轻轻怕了拍李熏然的背,“熏然?” 李熏然脸颊发烫,连耳尖都不自觉地红了。 “醒醒,我送你回家。”凌远摇了摇李熏然的肩膀。 淡定,淡定,装醉,装醉—— 李熏然迷迷糊糊地抬起头,醉眼朦胧。 凌远望着熏然潮红的脸颊与湿漉漉的眼眸,心漏跳了一拍。“来。”他扶起李熏然,把他胳膊架在自己肩上,一手扶着他的腰,“慢点。” 演员朋友李先生故作脚软,将重心都压在凌远身上。 李熏然心跳如鼓,脑海里一片空白没个主意,索性继续装着醉鬼,任凌远把自己搁在后座里。 “熏然?” “……嗯——?” “不舒服就喊我。”凌远在前座扣好安全带,踩了油门。 李熏然没搭腔,偷眼觑着前座的凌远。 每当停下来等红灯,凌远都会回头察看他的情况,而李熏然则乖乖闭眼装睡。如同猫捉老鼠,老猫总是回头瞧,小耗子则极力掩饰自己。 “熏然,醒醒,看看是这幢楼吗?” 李熏然往窗外瞥了一眼,“嗯。” 凌远停好车,拉开后座车门,“还能走路吗?我背你?” 李熏然借着酒劲,点点头。 他双手环着凌远的脖子,下巴枕在他肩上,身子与凌远贴得严丝合缝,两条长腿被凌远抱在胳膊里。 隔着彼此的衣料,两人沉默地感受到对方久违的体温。李熏然伏在凌远背上,忽然鼻子一酸。原以为此生再无交集,此刻却被他背着一步步回家。 乘电梯时,李熏然竟然希望电梯赶紧坏掉,甘愿和凌远被困一晚上才好。 背到门口,凌远小心翼翼地放下熏然,从他口袋里摸出钥匙开了门。 倚在墙边的李熏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凌远拦腰抱起往卧室去。 “这……”小耗子心里吱吱翻了天,大眼睛瞪得又圆又亮。 “这样抱着不舒服?忍几步路就好。”凌远快步走向卧室。 ——没有不舒服。 李熏然闭上眼睛,感觉到凌远把自己放在床上。 他弯腰为自己去了鞋袜,而后抬起自己的手臂脱下外套。接着,他一颗颗解开了衬衣的纽扣。胸膛与小腹缓缓暴露在空气中,李熏然心跳得越发厉害,脸色酡红,他依旧紧紧闭着眼睛,但气息渐渐乱了。 凌远并未脱下他的衬衫,而是伸手解开了李熏然的皮带。 ——他不会又想和我做爱吧? 李熏然神经全都紧绷起来。他既希望凌远不是见色忘义的人,又暗自巴望着他放肆一点好。 而凌远规规矩矩地帮他脱了外裤,就给他盖上被子。 李熏然等待着。 他听到凌远走到卧室门口,关了灯。脚步声越来越远,咔哒一声,传来防盗门打开的声音。 他又要走了! 那个暴雨如注的夜晚瞬间浮现在眼前。 ——不能再让他走了! “凌远!”李熏然跳下床冲到客厅。 凌远已把门推开,一只脚踏在门外,回头惊讶地看着熏然——刚才还烂醉如泥,现在怎么活蹦乱跳的? “凌远……我……我……”李熏然舌头仿佛打了结,喉结滚动着说不出话。 最后,才挤出一句—— “我没醉。” TBC

皮衣凯X总裁凯(王凯水仙,污)

*灵感源自雅诗兰黛的广告,皮衣凯桀骜不驯,总裁凯禁欲冷酷,让人禁不住想把这俩凑一对。总裁凯用的是陈亦度的设定,皮衣凯……就给他一个飙车青年的设定好了。 “大哥,我来了!”一个马仔一溜小跑到了吧台边,眼睛滴溜溜地环视了酒吧内的众人,“目标是谁?” “喏,正前方卡座上穿黑西装的。”被喊作大哥的人弹了弹烟灰,“陈亦度,DU集团的总裁。” “咱们怎么做?直接把他绑走?这儿人挺多,怕不好办啊……”马仔犹犹豫豫。 “就说你没脑子!”大哥给了小弟一记爆栗,“趁他去卫生间时我给他下了药,过会药效发作,我们就直接架走他,旁人只当是他喝醉了被朋友抬走,不会多想的。” “还是大哥有手段!绑了之后呢?直接交给老板?” 大哥摇摇头,“老板要的不是人,而是彻底毁掉他。” “这这这……”马仔磕巴了,“我没干过杀人的事……” “谁说要杀人!”大哥又给了小弟一记爆栗,“咱们只要给他拍点那种照片,把照片交给老板就行,一切都不留痕迹。不出几日,他陈亦度就身败名裂了。” “‘那种照片’是哪种照片?”马仔好奇。 大哥瞪了他一眼,“陈冠希的那种。” 虽然两人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对话内容还是被边上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男人听得一清二楚。 他自己并非什么好人,自然也不想管别人的坏事。可他还是忍不住瞄了一眼那个叫做陈亦度的人——他正独自喝着酒,修长的手指握住晶莹的酒杯,杯口缓缓地贴上薄薄的唇,而后微微仰头,细腻的脖颈从衬衣领中显露出来,喉结上下滚动着,将杯中物一饮而尽。 在昏暗的酒吧里,男人觉得自己的所有感官被无限放大,他闻到了陈亦度喝下的烈酒的气味,他听见了陈亦度喉咙里的咕噜声,他看见了一张与自己酷似的脸。 陈亦度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边扶着墙往外走,一边掏出手机。 眼看着两个心怀不轨的人正一步步逼近猎物,男人立刻起身大步流星,抢先到了陈亦度面前,一手撑在陈亦度身后的墙壁上,“我送你回家。” 陈亦度在药与酒精的作用下,反应迟钝,他愣愣地抬起头,用晕着水光的眸子打量着来人。 “我朋友醉了,我带他回去。”大哥没好气地站在了这个皮衣男的背后。 “噢?”男人转了个身面向他俩,嘴角一抹不羁的笑容,“你是他朋友,我还是他兄弟呢!” 这一句话可真将两人说懵了。大哥与小弟面面相觑,看着眼前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张口结舌,思考着这句话的真实性。 男人不屑与他们啰嗦,架起陈亦度就出了门。 “大……大哥……这咋整?” “追!”大哥刚跑出门,就见一辆纯黑的重型机车疾驰而过,甩出一道赤红的尾灯。 望着远去的两人,大哥气得直跺脚。 见那两人没有追上来,男人放慢了机车的速度,他问后座上的男人,“哎,你叫陈亦度,是吗?” “嗯?嗯……”陈亦度含混地答应着。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陈亦度愣了愣,缓缓报出了小区名——一个房价上了天的地方。 “居然住那里啊,”皮衣男啧啧,“果然是总裁。” “你……是……谁……?”陈亦度断断续续地问,越发不清醒了。 “我?叫我阿凯、凯哥都可以。” “阿凯……”陈亦度念了一遍,而后呼出一口气,“好热……” “吹吹风就凉快了!哎,抱紧我啊,我要加速了。” 话音刚落,机车就在夜色中飞驰起来。 陈亦度用最后的力气紧紧抱着阿凯的腰,整个人靠在他背上。 他的侧脸贴在阿凯凉凉的皮衣上,风声呼呼地灌进耳朵里。 可是……还是很热…… 点击微博查看降温方法 陈亦度终于挺不住昏睡过去,阿凯刚把他安顿好手机就响了。 “凯哥!你今晚为什么不来!”电话那头心急火燎,“他们就是来砸场子的!他们还说……”声音低了下去。 “说什么?”阿凯问。 “说你怂,知道自己会输所以不敢来了。” 听见阿凯不屑的冷笑,电话那头说,“他们讲三天后会再过来,如果你不在,他们就——” 阿凯打断了他,“我当然会在。”他瞥了眼身边熟睡的人,“今晚只是个意外。” 陈亦度一觉醒来,便觉得腰酸屁股痛,看见床上一片狼藉,心凉了半截;当他看见垃圾桶里沾着精液的保险套,心彻底凉了。没错,自己失身了。 居然疏忽大意到将陌生人带进家?那人到底是谁?怀着什么样的目的接近自己?如果是竞争对手派来的…… 陈亦度心里一紧,蹒跚着去了书房打开暗格里的保险柜,一切都没有被动过的迹象。 他将家里检查了一遍,什么都没少。除了卧室和浴室,那人似乎哪里都没走动。 自己昨夜醉成那样,会不会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陈亦度头痛欲裂,拼命回想昨夜的事,却只记得自己的侧脸贴着一件皮衣,在苍茫夜色中乘着摩托飞驰在公路上。 那人的模样——陈亦度每次试图回想,浮现出的都是自己的相貌。 三天后,在陈亦度开车回家的路上,忽然冲出一辆黑色机车急停在车道中央,横在陈亦度的宾利前。 陈亦度吓了一跳,猛踩一个急刹车。回过神后他摇下车窗,冲着身穿皮衣的骑手大喊“你干什么!” 骑手摘下了头盔,露出了一张和陈亦度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他望着怒气冲冲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桀骜不驯的笑容,“我只是忽然想见见你。”甩下这句话,他又驾着机车疾驰而去。 那件皮衣,那张脸,那个人是……!! 陈亦度一脚油门,追了上去。 END Or tbc..

药欲(下,完结,N18)蔺靖

琅琊阁阁主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把大梁天子忽悠失身的故事。 上文在这里 “陛下可否张口让我看看舌苔?” 萧景琰微微把头侧向蔺晨,红润的朱唇轻启,探出粉嫩的舌尖。 温暖的水雾萦绕着,那双鹿眼又过于湿润迷离,蔺晨不由凑上前含住了那一截柔软的舌头。 “唔!”萧景琰一愣,双目瞪得滚圆,眼睁睁看着琅琊阁阁主忘情地吻着自己。嘴唇上湿热的触感让害臊得无地自容,惊愕之中急忙伸手推蔺晨,不想被蔺晨握住了他的手腕——萧景琰是武人的蛮力,蔺晨则是以柔克刚,手腕只绕了几下便卸了萧景琰的力道。 他一手攥住萧景琰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则扣住萧景琰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强迫性的吻。 两人唇瓣紧紧压在一起,被牙齿硌得生疼,但这并不妨碍蔺晨含着萧景琰的舌头用力吮吸着。 萧景琰第一次被人如此强吻,又挣脱不开,愈发喘不过气,胸口急促地起伏着。 蔺晨这才稍稍放开他,含弄着陛下柔软水嫩的唇瓣。见萧景琰身子软了下来不再挣扎,便伸手抚摸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萧景琰好不容易缓过神,一把推开蔺晨:“先生这是做什么!” “治病救人啊,”蔺晨从容不迫,“我刚刚试了试陛下口腔内的热度,燥热滚烫,这正是内火过旺的表现。” 在微博治病救人 终于,疲惫不堪的萧景琰昏睡过去。这一觉,黑暗香甜,一夜无梦。 醒来时,赫然发现蔺晨穿戴好了坐在床边,笑眯眯地望着自己。 昨夜荒唐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朕——朕非杀了你不可!”萧景琰气结。 “喔?我听说陛下是最讲法度的,按理应该先下个诏书定我的罪,”蔺晨摇了摇折扇,“定什么罪好?淫辱当今圣上?” “你——你强迫朕……”萧景琰脸一阵白一阵红。 蔺晨扑哧一声笑了:“你可是武功盖世的大梁天子,我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江湖郎中,谁强迫谁不是一目了然吗?”他凑到萧景琰耳畔,道“陛下内火太旺,强行要与我交欢,我不敢违背圣命,只好承了陛下的雨露恩泽——这才是事实。” 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颠倒是非、混淆黑白之人!萧景琰攥着被角,气得直发抖。 蔺晨依旧笑嘻嘻地:“我看话本里写的都是——天子出访宠幸了民女都会带回宫封妃。我虽不是女子也不求封赏,但一夜夫妻百日恩——何况昨晚我们来了那么多次!就冲这份恩情,陛下也不能对我如此决绝啊!” 萧景琰肺都快气炸了,被眼前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无耻之徒彻底打败。 “时辰不早我得走了,以后陛下若是火大,仍可找我泄火。”蔺晨眯眼笑着,“而且免费。我给美人儿诊治,从来分文不取。” “滚!”萧景琰抽出枕头狠狠砸向蔺晨。 蔺晨巧妙躲开,走到门口,微微侧过脸,“琅琊阁,还是金陵,只要能相遇,自然哪里都好。” 萧景琰出神地望着一袭白衣消失在视野里。 这一夜,被翻红浪,如梦一场。 END orTBC… 小短文写到这里就完结了,也许哪天心血来潮会再忽悠一段下文

药欲(上)(蔺靖)

蔺晨伺候陛下洗药♂浴♂的故事 =========================== 萧景琰此番南巡,随行人员不多,唯心腹官员数人与护卫而已。地方官员均知这位皇帝憎恶奢靡铺张,接待时无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一行人到了以盛产药材闻名的药泉镇,宿于知县府上。知县说为各位准备了药浴,萧景琰刚要拒绝,沈追就说蔡荃身体不适已有几日,应当休养一番,皇帝思忖着便同意了。 入夜,萧景琰回到寝处一推开房门,只见木圆桌边坐着一位白衣公子。此人毫不拘束,在自己屋内颇有兴致地自斟自饮。 “哟,陛下来啦。”他眯眼一笑,起身象征性地作了个揖。 “你是——蔺晨?”萧景琰心中惊讶。他与蔺晨仅有一面之缘——几年前,正是蔺晨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表示梅长苏身体无恙可以出征。而最终,却是蒙挚扶着小殊的灵柩回京。 “正是在下。我特来伺候陛下洗药浴。” “一个堂堂琅琊阁阁主来伺候朕沐浴?”萧景琰皱眉。 “我与知县素来交好,他说想让陛下泡个药浴,生怕有闪失,我就应了个人情来伺候陛下。” “朕自己洗就好,不必麻烦先生。”萧景琰下了逐客令。 “恕我直言,您还真没法自己洗。”蔺晨不慌不忙地打开桌上的药材包,其中药材形色各异,不下十几种,“这每一味药,放的数量与时机都很讲究。若是胡乱放下,只怕适得其反。”眼看萧景琰有些动摇,蔺晨继续说道:“陛下不相信我也是自然的,毕竟当年是我骗了陛下——” “我没有责怪先生的意思。”萧景琰赶忙解释,“想必这也是小殊的意思,他其实……比我还倔吧。”提及林殊,萧景琰的眼眸中涌动着一丝安静的哀伤。 “好了,陛下,来沐浴吧。”蔺晨端着药包绕进了屏风后。 萧景琰只得跟上,只见屏风后是一个盛了热水的木浴桶,冒着温热的水汽。 眼见年轻的帝王还在犹豫,蔺晨忍不住调笑:“陛下怎么不动,是等着我来伺候宽衣吗?” 萧景琰脸一红,吭着头,横下心来拉开了衣带。 蔺晨饶有兴趣盯着他瞧——外袍,里袍,中衣——每脱一件,躯体优美的线条便分明一些。待到一丝不挂时,美妙的胴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与小腹,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腿间蛰伏的那物儿秀气至极,无不令人升起旖旎的遐想。 ——真是个美人儿。 虽然同为男子,但萧景琰仍有几分羞赧,躲进了浴桶里,只露出脑袋和精雕玉琢的脖颈。 “陛下可有哪里不适吗?”蔺晨询问。 “只是偶尔疲累。” “那先放些镇静安神的。”蔺晨先后放了几味药材,淡淡的药香气散在空气里。 萧景琰嗅着药香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神思也安宁了许多。水温正好,整个人都如同坠进了温柔乡。忽然,他听见身后有响动,一回头发现蔺晨居然在宽衣解带。 “泡药浴还要搭配按摩,我这就进桶里给你按按。”说话间蔺晨已脱得一丝不挂,信手把衣服担在架子上跨进了木桶。 萧景琰还没来及制止就被他溅了一脸水。 桶里顿时拥挤起来,蔺晨挪到萧景琰背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萧景琰的肌肉登时绷了起来。 “放松。”蔺晨双手十指点按在萧景琰颈侧,皇帝痛得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陛下长时间批阅奏章,肩颈都有些僵硬,我这就给你松松骨。”说罢在萧景琰肩头使劲一捏,痛得萧景琰浑身一颤:“轻点轻点!” 这哪里是松骨,分明骨架子都要被蔺晨折腾散了。 蔺晨的手掌温暖又极有力道,按揉起来酸疼爽利。一番折腾下来,肩颈到的确轻松了不少。 见萧景琰放松了,蔺晨双手绕到萧景琰胸前,几乎将萧景琰整个人圈在怀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帝王胸前的果实,轻轻搓揉着。 “先生这是做什么!”萧景琰惊得全身一震,却依旧被蔺晨锁在怀里。 蔺晨凑近萧景琰耳畔,低沉地说道:“我说过了,按摩。”他呼出的热气,烫得萧景琰红了脸。 “怎么,陛下信不过我吗?”蔺晨的声音如同醇酒,散发出醉人的气息。说话间,他加重了手指的力度,小小的果实很快就在爱抚下充血挺立。 “朕……”萧景琰正犹豫着,蔺晨的双手开始在自己的胸膛、小腹、腰侧游走着,不住抚摸揉按,明明是按揉穴位,却又分外撩人。 蔺晨的左手再度揉捏着胀大的乳珠,右手则挑起萧景琰的下巴,细细欣赏他完美的侧颜,“中医讲求望、闻、问、切,陛下的脸色过于红了,是内火旺的症状。” “朕没有……”萧景琰一时语结。 “陛下可否张口让我看看舌苔?” 萧景琰微微把头侧向蔺晨,红润的朱唇轻启,探出粉嫩的舌尖。 温暖的水雾萦绕着,那双鹿眼又过于湿润迷离,蔺晨不由凑上前含住了那一截柔软的舌头。 TBC